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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冠羽静静地躺着,任由张医师小心地为她的伤口消毒、上葯,直到伤口实在痛得教她受不了时,她再也顾不了张医师在场,开始嘤嘤切切的啜泣出声。
"你要是真的痛得忍不住,就抓住我的手臂,没关系。"张医师停下手边的工作,握住她的手鼓励道。
"嗯!"她点点头,眼泪拚命往下掉。
满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隐约瞧见张医师的眼神似乎闪过一抹心疼。
可是一定是她看错了,他是医生,救人本是他的职责,他怎么可能会出现那么奇怪的神色呢!
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在张医师细心的上葯、包扎后,樊冠羽两条手臂全被包在白色绷带下,伤口上的痛觉也逐渐缓和下来。
晃了晃两只白手臂,樊冠羽正觉自己像是只包住两只手的木乃伊时,突然听见张医师这么对她说:"把上衣解开。""什么?"她突地睁大眼,伸手想揪住自己的衣襟,这才发现她连手掌都被包得不见天日。
"你还要我再说一遍?"她摇摇头,瞪着他,也瞪着自己的手。她的手都被包成这个样子,她如何能自己解开衣服?
再者,他为何要她解开衣服?
"把上衣解开,我好瞧瞧你身上还有哪里受伤。"张医师仍旧保持医生的态度。
"不必了,我只伤到手臂,其他地方才没有…"随着他的目光,她低头看向自已,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也染了一片红,她不由得停了下来。
"躺好,我来帮你解扣子,相信我,我是医生,你是患者,这样的接触是一定的。"张医师语气平静的安抚着她,眼里掠过一抹精光。
可惜这会儿早已心慌意乱的樊冠羽,并未注意到这一点,她只是紧咬着下唇,脸则撇向一旁,不愿目睹自己究竟伤到哪里。
张医师三两下便褪去她的上衣,在亲眼目睹她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,此刻竟被割了四、五道伤痕,他不觉咒骂一声。
"该死。"他突来的咒骂声,令她很是纳闷地半起身,一面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。这一看,她立即发出惊叫声,两只裹着绷带的手也赶紧挡在自己的胸前。
她毕竟不像时下年轻人一样开放,让一个外人…即使他是名医生,看见她未着一物的上半身,她就是无法坦然接受。
"那…那里我可以自己来,真的。"她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。
"我是名医生,小姐,请你不要以有色的眼光看待这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。"张医师沉下表情,兀自将她的手从她浑圆白皙的酥胸前移开。
"不。"她低呼,脸红地撇开脸,心跳好快。
她知道他是医生,且是个中年医生,因为他留了一撮山羊胡,而且他的表现也很像个医生。
可是,她就是觉得怪怪的。他有点面熟,她好像在哪里见过,偏偏她现在痛得什么也想不起来,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。
"啊!"她突然细叫一声,身子正想退开,却见张医师仍正经八百的替她上葯,完全没有任何异样。
可是…可是她明明感觉到适才他的手…他的手轻轻在她胸脯下方的红色心形胎记上抚了一下。
难道是她神经过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