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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片,用以表示他不知该不该有的不满情绪,服从的离开了房间。
在一旁见到这一幕的辜婕心,忍不住发表了意见。
“你一定要这么严厉的对他说话吗?你吓坏他了?”
“是他吓坏我了才对。你对他说了些什么?”
“什么?”她不懂他所说的意思。
“拓人是我弟弟,从他出生后便是我在照顾他,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,他今天的不同,肯定是出于别人的‘教导’,他从来不会顶嘴的!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?拓人是个人,他不是你的所有品,你凭什么要求他得完全服从你,不管你说的是不是对的?”
“我是他最亲的人,我不会伤害他,我也知道怎么做对他才是最好的。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参与他的管教问题?你认为你可以代替红悦?”
“你这么说不公平,我也关心他,并不是…”
“辜小姐,容我提醒你,虽然在名义上,我们是表兄妹的关系,但在事实上,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存在,而在红悦死后,我们之间更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可言,我想,你应该很清楚这点才是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…就算我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,那也不代表我不能关心拓人…”
“在这个屋内,你只不过是个客人,我们的家务事不需要外人的意见;我这样说,够清楚了吗?”
因为气愤而不知如何回答的辜婕心,只能木然的瞪视他…然后她很快的离开他的视线范围。
星野诚,当初为了培养当时惟一的儿子,在星野御人很小的时候就将他送到国外。
他有日趋庞大的事业需要全心专注的经营,而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给这个家更好的环境,以及延续企业生命所必须的计划。但他却忽略了,聚少离多的亲子关系,注定了会感情稀薄。
当同年龄的小孩都还依赖着父母的关心与照顾时,星野御人却已经学会如何收拾自己的行李,远赴在美国的亲戚家,独自面对全然陌生的语言与环境。
罢开始,他一直希望父亲或母亲会有人来带他回家,或者,他们会来探望他,会给他温暖的鼓励与支持。但是他不断的等待,却总是换来失望的结
局,有的,多半只是一通短促的电话,而父亲总是没有嘘寒问暖的询问:“功课跟得上吗?新的家庭教师有没有比上一个好?这次的成绩有没有哪一科退步了?”
而母亲,总是说不到两句话便开始哭泣,她说她想来看他,但是又怕到时候会舍不得离开,况且,父亲不赞成她到美国去,他认为母亲会影响到他的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