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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幽室中的光影在窗户边闪烁,所以造成村民误解的诡异色彩,以为是灵异现象。
其实随便想也知道、那不过是电视荧幕放射出来光影,普通的常识罢了!只是村民们对她的误解太多,杯弓蛇影、道听途说,是这里的文化;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,就是努力把芝麻说成绿豆。
“你喜欢看老电影?”他顺手拿起一片她墙壁架上的影片。北非谍影?她真怀古!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抱着猫咪杵在一旁。
放眼望去,她架上的收藏真不少,除了上百部电影片子之外,还有数不尽的黑胶唱碟。再看看后头的钢琴…
“上次忘了问你…你是学音乐的?”他想…他猜得没错。
“嗯,从小就学音乐,九岁就到国外了,我是曼哈顿音乐学院毕业的。”随着他的话题,于含笑忘却原有的心防。
纽约回来的!曼哈顿音乐学院…岳久权更好奇了…
“你怎么会回来台湾、自己住在这里?”
“…”于含笑僵着脸色,没有回答。
她从小就移民纽约,前年,她的父母离异,她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,没有人要她,她干脆就识相一点,自己离开。
她的家庭,本就亲情淡薄,相当疏远;她没有兄弟姐妹,唯一的家产就只有去世的爷爷留给她的这栋房子,她只能回到这里了…
“你不是要请我喝茶?”瞧她黯淡下来的眼眸,岳久权知道自己问了她不想提及的事情,他语气很自然地转移话题。
“嗯?”于含笑眨了眨眼睛,随即会意。“喔!你坐,我去烧水。”
她快速走开,岳久权看着她的背影…
久久,他才敛起目光,自己随意在她的收藏架上参观浏览,挑了一片唱碟,放进旁边那部旧唱机里。
轻盈的旋律,在屋中流泄…
许久,都不见她人影;他纳闷地往厨房方向走去,看见身影单薄的她,站在瓦斯炉前守着,她低着头,似乎思考入神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突然的声音,让她吓了一大跳!
“我…”她抚平惊吓,傻傻地看着他。
视线一瞥,岳久权看见在滴着水的水龙头…
“锁不紧?”他扭了几次,发现水滴仍然不止。
“坏了!”她说。
“怎么不修一修?”他看到水龙头下的锅子,知道那是用来盛水的。
“我不会修。”于含笑很无辜地看着他。
他耸了耸浓眉。很正常,女孩子通常不会修这些东西。
“你可以叫人来修理。”
于含笑摇摇头。“我不想让其他人踏进屋子来。”
“就因为这样?你情愿让水一直漏?”岳久权发现她的怪癖很严重!捍守着自己的领域,地域性十分强烈!
“嗯!”她涸葡定地点着头。
“…”岳久权结舌。他还能说什么!这女人…真怪!不过,他越来越了解她那些特异的习性与生活方式1
“有没有扳手?”他问。
“有,就在旁边的抽屉里。”她乖乖回答。
“嗯。”干脆,他帮她修好吧!
两三下,问题很顺利解决,试了几次…已经不漏水了!
于含笑站在一边看着,很惊奇、很高兴地…以发亮目光看着他。
“干嘛用那种崇拜的眼看我?”他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