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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的吗?”
看到他又把注意力转到《悲惨世界》上,褚澄观不禁拧起了眉:“你不让我报警,是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“只有邮戳不代表什么,而且事发后警方也勘察过现场,既然那时没有任何发现,现在再去找,也不可能会找出什么证据。”宇轺一耸肩“别担心,这个地方很偏远,她不会找到这里的。”觉得多此一举只是因素之一,怕媒体听到风声蜂拥而至才是最大的考虑。他好不容易找到这片恬静的世外桃源,他不想失去。
“这种人很执著,你不能掉以轻心!”这是攸关他生命的事,他却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褚澄观不禁为之气结。
“你在担心我吗?”宇轺笑睨她一眼“让我好感动。”收到这封信也不算件坏事,至少让他见识到她气急败坏的一面。
都什么状况了,他还在调侃她?褚澄观瞪了他一眼,抱着信件一跃起身,大跨步地朝屋子走去。再和他讲下去也没用,倒不如早点去找老哥帮忙。
“小澄,”宇轺突然扬声喊道“答应我,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疾走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。他怎么知道她要做什么?一回头,正好迎上宇轺那了然于心的灿烂笑眸。
她眼中的不满,他可看得一清二楚。宇轺挑起了眉,唇畔一着愉悦的笑。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,还不了解她吗?当有突发状况时,她的应变能力可是旁人望尘莫及的。但不巧的是,他现在最不需要的,就是任何会破坏现况的应变。
“嗯?”他轻哼一声,催促着她的回答。
竟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,可恶!褚澄观恼怒地抿紧了唇.不发一语地和他对峙,最后,还是只能宣告放弃。命是他自己的,他有权决定该怎么做。只是,这样的漫不经心真的很让人生气。
“随便你了!”冷硬地丢下这句话,她头也不回地往房子走去。
早知道就把那包信扔了,既不用听她唠叨,也不会发现那封信。宇轺低叹口气,再次翻开一直被打断的《悲惨世界》,继续专注地沉入书中的世界。
轮椅停在门廊,宇轺看着在庭园浇水的褚澄观,扬起温和的微笑。
“嘿,别板着脸嘛!”他扬声笑道。
戴着遮阳帽的褚澄观一抬头,看到他那布满灿烂笑容的脸,原本郁闷的心情更加气愤。她倏地回头;来个相应不理。
“哟,真生气了?”宇轺摇头低笑,推动轮椅来到她的身旁“为了那种无聊的信件跟我冷战,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?”
谁跟他冷战?说得他们的关系好像有多亲密似的!褚澄观抿紧了唇,转身背对他,依然不发一语。
想不到她生起气来脾气挺倔的嘛!像个孩子似的。忍住蹦噪的笑意,宇轺悄悄地动了轮椅,压住水管。
怎么没水了?原本丰沛的水量突然变弱,褚澄观皱起了眉,一回头,发现始作涌者正好整以暇地笑睨着她。
“请让一让,你压到水管了。”忍着怒气,褚澄观平板道。
“你很久没用这么客气的口吻对我说话了。”又一个新发现,原来惹她生气,她又会戴回防备的面具。
为什么他一点也下在乎那封信?反倒是她在穷紧张!褚澄观冷怒着脸,放开手中水管,转身往屋里走去。再看着他那没事人样的笑容,她怕她会忍不住对他大吼。“话还没说完呢!”宇轺转动轮椅追了下去,却忘了被压着的水管,一时间,突得释放的水压操控水管急速乱窜,喷了他一身的水“先别忙着呕气,快回来救我啊!”一边伸手阻挡不知会从哪儿射来的水柱,宇轺一边笑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