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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庄全都销售一罄,就不知你们钱家布庄剩几匹?”单远怜掩嘴娇笑,眼中却闪过讥讽的光芒,住身后马车看去。“我数数…好像还有五、六匹耶,原来钱员外的生意好是这种程度…”此言一出,四周民众不禁窃笑。
“妈的,你胡乱造什么谣!”钱员外脸色条变,开始拉高音量,企图用叫嚣来化解窘境。“卖不出去只能怪你家的布差,干我们布庄什么事?一句话,佣金到底谢不调?”
“这种情形,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有降低的必要,但念在交易多年的分上,小女子是不会这么势利冷血的,我看还是维持原样吧!”对他的恶狠视若无睹,单远怜反客为主,反倒变成佣金比例不变是对钱员外的恩惠了。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身子一福,就要往身后的马车走去。
被利益蒙蔽双眼的钱员外才不管什么是非曲直,见她要走,马上信急地大吼:“给我站住!你不答应调高的话别想走!”身后两名保镖听令上前栏住单远怜。
两堵铜墙铁壁挡住去路,单远怜转身,一直带笑的脸色条地一沉冷例的目光凌厉地射向钱员外。“你们的要求过于无理,别想我会答应。叫他们让开!”她厉喝,既然对方扯破了脸,她也没有必要再去维持有礼虚伪的假象。
被这么沉声一喝,钱员外顿住,竟被她的气势给压了过去。“我…我…我…v嘴张了好半晌,连说了三个我,还讲不出重点…醉仙楼上视野良好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“哇!这位姑娘家真不简单,完全没有用到泼妇骂街的招数,谈笑间骂人于无形,而且在被人围堵时还能反用气势把对刀压制得哑口无言,厉害、厉害!”司敬之啧声赞叹,却半晌得不到回应,他狐疑地转头看向莫群绍,发现他一脸专注地望着窗外。“刚刚不是说不看的吗?怎么现在看得这么目不转睛?”司敬之靠了过去,想到方才被压在窗儒上的狼狈样,他不禁语出嘲弄。
“走开。”莫群绍并不答话,只眉一拧、手一堆,将黏人的司敬之推了开,不让他阻挡视线。鹰眸微微腿起,在灿日照耀间,他清楚看见了她一张清秀的脸庞,白皙的肌肤衬上细致秀气的五官,乍看之下,并无令人惊艳之处,但若细看,将会发觉那清雅的面容,隐含着幽然的动人气质,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淡淡光芒。莫群绍审视的目光转为深邃。外表纤柔如她,这无畏无惧的气势到底从何而来?
“啧、啧、啧!这单家布坊的姑娘可强的咧,看来钱员外这次可能讨不了便宜。”邻桌一名商贾打扮的长者摇头,也是看着楼下的好戏看得目不转睛。
“为什么啊?钱员外的保镖都站出来了,一个姑娘家怎能应忖得了这等阵仗?
“同桌的一名年轻人疑道,衡量出眼前情势。
“是啊、是啊,老丈这么说就有点奇怪啦!”原本只生了两个人的座位突然插进了第三者的声音,两人怔愕地往这名不速之客看去,只见一名盈满笑意的书生坐进了面窗的位置。
“来、来,喝点水酒,大伙儿好好聊聊。”无视两人像活见鬼的神情,司敬之拿着带过来的酒壶热络地为他俩斟酒。这边有小道消息听,又有好视野看,如果还要在那儿和莫群绍这大块头挤的话,那他司敬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!
老者和年轻人相对一视,虽然此人来得有点怪异,但看在有酒可喝的分上,也就不以为意。长者喝了口酒润喉,才又说道:“这位公子就有所不知喽!单姑娘的名声在长安布界可算是无人不晓啊!她精明干练、八面玲珑,跟人议价,可以把一个经验老道的当家杀得落花流水。您瞧,要是一般姑娘家见了这种粗猛凶恶的汉子,不吓得花容失色才怪,而她却还能冷静地跟人据理力争,若这情形不就明了了吗?”
莫群绍虽然视线依然看着下方,心绪却被老者的话给分了神去。原来外表柔弱的她还有如此能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