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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身后传来,擂击著她的心,引起狂跳。
她是真的对他付出感情了。殷水浣缓缓闭上眼,感受著他的怀抱。他清楚地唤醒她岑寂多年的心,让她知道心的存在。
十多天未见,他发觉他竟该死的对她难以忘怀!黑曜汲取她的发香,将怀中的她拥得更紧。他一直想说服自己,她只是一名侍女,对他而言,毫无举足轻重,没想到,却在时间的流逝下,反而更凸显了她不在身边的空虚感。
“在皇太后身边如何?”黑曜低道,温热的气息在她发梢吹拂。
她只是一名可有可无的侍从罢了!他的声音将她从迷离中唤回,殷水浣心头霎时清明,乍见他的欣喜消散,徒留苦涩。她又何苦自作多情?
“比起在皇上您身边,轻松许多。”殷水浣实话实说,但是没将内心另一种感觉说出…在皇太后身边,她找不到心的存在。
她的话让黑曜狂怒,只手拙住她的下颔,置于她腰上的手臂一转,将她旋过身抬头面对著他。
“你不用为我暖榻,不用服侍我入浴,反而还多了刺杀仇人的机会,当然求之不得!”黑曜将她困在胸膛与墙壁间,炽霸散发的怒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在他眼中,她的印象仅只于此。殷水浣心中酸楚,凭著残存的自尊强忍著不让泪水滑落。落了泪,非仅无法惹人怜惜,反而还白白落人笑柄罢了。
“你下过手了吗?”黑曜阴沈问道。
殷水浣将脸别开,不愿回答,然而他手上收劲又将她的脸扳回。
“你动手了吗?”黑曜再问一次,隐藏在怒火下的是强烈的不安,他真的怕她下了手,走到连他也救不了的局面。
“你既将我留在身边,就该承受这种可能。”她不想对自己化解心结一事多做解释,他对她的看法已根深柢固,多说亦是枉然。
她这副倔强冷硬的模样,让他只想吻上她的檀口,将她这番该死的话完全吞没!黑曜盯著她开合的唇瓣,眼神阴骛得吓人。没有人能将他逼到这种地步的,只除了她!
“如果你敢动我父皇和母后一根寒毛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黑曜口吐冰寒,用威胁的口吻制压她。“别忘了赵三康一家四口的命全系在你身上。”为了阻止她,他只能采用这种方式,他绝不能让她送死!
“你不能!”殷水浣倒抽了口冷气。他该知道她对连诛的深恶痛绝,却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制裁她!
“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的。”黑曜沈道。为了保她安全,就算口出恫吓也无所谓。
殷水浣直视著他,眼中盈满了不可置信与哀痛。用力拨开他的禁锢,像是挥开对他的嫌恶,抱著披风转身跑开。
轻抚著被她挥开的掌,看她如避蛇蝎般地离去,黑曜的眼,更是沈浓得像化不开的黑墨。
“若是为了她好,就把心里的话老实说出来,用这种方法只会让你后悔莫及。”一声叹息从身后传来。
能在不知不觉中近他身的,就只有父皇一人办得到。黑曜一脸阴沈地走出,果见黑韶倚墙摇头。
“用这种违背心意的话来伤她,就算达到目的,也只会使两人关系越弄越僵。”无视于儿子的冰颜,黑韶依然不怕死地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