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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连地上也堆了很多书,显然仇翼是个喜欢看书的人。
“参观完了吗?”仇翼从房间的浴室中走出来,方才身上那件染血的衬衫被他扔在地上,他神态自若地裸着上半身,扬起一道眉问道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柳如絮俏脸微红,紧握着手上的医疗箱走到他的身边。
柳如絮从来不知道仇翼如此高大,他似乎比半年前又长高了一些,她一直以为自己一六三的身高够标准的了,现在一站在仇翼的面前,却发现自己还算娇小的。
“你太高了,麻烦你坐下来好吗?”柳如絮有点为难地开口。
仇翼这次没说什么,非常合作地坐到床边,仅仅挑眉望着她,一副看她打算怎么做的表情。
“你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柳如絮看到他身上至少有五、六处伤口,看样子像是被刀子之类的利器刮伤的,他和谁有纠纷吗﹖“我没事。”仇翼无所谓地耸耸肩,他最近和棋士团的伙伴们在整顿纽约附近的小帮派,所以偶尔会有打斗,这些小伤对他来说稀松平常,只要止血包扎就可以,本来这些他都可以自己做的,但现在他却想看柳如絮会怎么做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知道柳如絮是父亲捧在手上的宝贝,老头子像是呵护什么似地宠着她,就连仇云也是一样,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,好像一提高声调就会吓跑她似的,如此一朵娇弱的小花,老头子自然是不允许他靠近,柳如絮应该也被告诫过不可以接近他吧﹖﹗那么,她为什么要一脸愁容,一副好像很担心的样子?
“我先帮你消毒,再包扎好了。”幸好那些伤口都不深,于是柳如絮从医疗箱中拿出了消毒葯水,还有一捆绷带。“但我还是希望你明天到医院打一针比较安全,如果伤口染上了什么病菌…”
“你总是这么啰唆吗?”仇翼对她的好意嗤之以鼻,淡淡地道:“如果你要帮我包扎就快点动手,我不需要一个喋喋不休的女人。”
一番好意即被曲解为啰唆,柳如絮脸颊又一红,不过这一次却是因为怒气,她取出纱布以消毒葯水沾湿,用力地将它盖在伤口上面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仇翼痛呼一声,直觉地要挥开她的手,一出力才猛然想起她并不是平日自己打交道的小混混,正想收力,柳如絮却已经一声惊呼,踉跄地往后倒“砰”的一声跌坐在地。
仇翼后悔自己使了蛮力,而柳如絮则一脸错愕地坐在地上,不敢相信他竟然将她推开。
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小孩子的力气这么小。”仇翼开口道歉,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红晕。
“没关系。”柳如絮重新站起来,她看到了仇翼尴尬的表情,确信他刚才不是有心的,不然他现在不会这么难堪,不是吗﹖她重新以纱布将他的每一处伤口清理一遍,这一次她放缓了动作,而仇翼则是一个最合作的病人,乖乖地任由她消毒、上葯、包扎。
当她为他裹上绷带的时候,仇翼不由自主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以为是小女孩的柳如絮,半年前在花房中见到她,她还像个小娃娃似的,扎着两条发辫,穿着小女孩一样的白色睡衣。
不可否认,柳如絮的确长得很漂亮:垂肩的乌丝披散,在她弯身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拂过他的皮肤,微怒的睫毛配上明亮的眼睛,俊而挺的鼻子,还有两瓣淡粉色的唇,她的手指细嫩柔软,随着她包扎的动作,属于她的淡香不时地传到他的身上,撩拨他的心神,甚至引发他的另一种疼痛…“好了!这样子就可以了。”柳如絮满意地望着自己包扎的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