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
“闭嘴。”真吵！

“我没

不过林以梅倒是很有默契地跟了他去。

“不喜小孩？”林以梅问。

“不，你有，你一直都是这样对我，这样惩罚我！”她双手握拳贴在，指控他的同时也刺痛自己；她在乎他，在乎他对她的态度、对她的语气、对她的一切一切，所以她在乎，在乎他到底将她视为何，摆在哪里。

她不懂，明明手术室里他们的默契如此之好，但一手术室却完全改观，为什么会这样？

“我倒不知你有这么好的耐力。”
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“是你自找罪受。”天才！他愈来愈佩服自己。滕青云讽刺地心想。

“但你却一直这么。”她指控，这项手术结束后她将离开…离开医院、离开台北，离开他；所以，有些事非了断不可，她不要走得牵挂肚。

滕青云皱眉，始终不愿抬看她，他讨厌小孩的程度大概只能用“病膏肓”来形容吧！可偏偏李芙小小的年纪，神经又特别大条，对他的不理不睬完全不为意，甚至本没觉到人家正在讨厌她，突地，一只小手爬上滕青云压在她小肚上的大掌。

“叔叔，你的手好冰。”

＊＊

林以梅僵了住，缓缓回过愣愣地看着他，一时间答不话来。

她答不来，原因模糊难辨，连自己也不清楚，但对滕青云蓄意嘲的用意她心知肚明。“你以刺伤我为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早习惯了。”拨拨发，将恼人的发尽数向颈后拨去，哪知一阵风来，又拂她的发。

“那个叔叔不是讨厌你啦，其实他是…”

“包括李芙？”滕青云跟在她后，踱步而。

这个看起来颇严肃的医生叔叔。

滕青云像被瘟神碰到一样，连忙收回手，退了好几步，他的表情像被雷击到似的；令在旁看到这一幕的杨修文忍不住噗嗤一笑，又惹来一记白。

“拜你所赐。”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总是说不到几句话便相互嘲讽了起来？她并不喜这没两三下便燃起火葯味的相模式，无奈每回不是她就是他先挑起火，然后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先浇熄这火，每每总是带来不少的针锋相对和冷言冷语。

“嗯。”“那我很快就能去和小朋友玩了，对不对？可以去上学了，对不对？”她已经好久没有去学校了，以前虽然曾经因为不想上学功课骗妈妈说不舒服，可是一旦现在她真的不舒服，却好想去学校找同学玩，在医院好无聊哦！

“嗯。”所以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骆应亭会甘心为那群小，个小丑保姆。

“下周二早上十。”他撂下说，是动手术的时间，对象是一直站在李芙边、生怕他把小表吃掉的私人看护。“通知李杰。”说完就离开。

面对她的反应，滕青云扬起角。“答不来。”

林以梅推开医院大门，率先走到医院前，置在三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通上其中一条。

他真的不明白，一再提醒她过去的事，要她真正面对这段记忆究竟是在惩罚谁？似乎两个人都受伤、都痛苦，他仍找不到方法好打通这个关节，明明知她已经试着找寻彼此的共通，虽然仍未打开心防，但这已经算是步。

一向喜小孩的杨修文怎么可能就是这样任她哭泣呢？虽然这丫的老爷他看不过去，但是一向不赞同父债女偿，所以笑着一张脸，试图让这小女孩开心。

“滕青云，为什么你总是要用这语气跟我说话？”她忍不住还是问。“就算当初我拿你来代替品让你有受辱的觉，但这几年我还受不够吗？你还是很讨厌我、很恨我？所以一再嘲讽我，在我伤上撒盐，这样才能让你好过？”

“我倒觉得小孩很可。”

“医生叔叔，那个叔叔不喜我。”李芙哭丧着脸对杨修文。

为什么看见她有心示好的时侯，他就会心里起疙瘩？就会直想刺伤她？看着她痛苦后自己也跟着苦，但是说什么也控制不了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伤人言语，好像不刺伤她他很难过，但是真刺伤了她，自己也跟着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