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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会为他心痛、为他心伤、为他心疼?
纤细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胸口,衣襟内垂挂着一颗闪着紫光的宝石,大姐说此物名唤钟灵石,有趋吉避凶的功能,再忆起三姐曾有的忧心与关怀…她们是早就预料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了吗?
她承诺过的,她会好好保重自己,更答应了三姐,她会坚强,不让她担心,姐姐们的情义,她会牢牢放在心怀,只要她还活着一天,任何磨难都不会使她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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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行云阁。
铮铮琮琮的筝音幽幽流泄于一室,唯抚筝的佳人黛眉微蹙,神思不宁。
“呜筝金粟柱,素手玉房前。欲得周郎顾,时时误拂弦。”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,乐音戛然而止,殷行云愕然回首,温柔的丈夫正含笑望着她。
“天磊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好一会儿了。”楚天磊移步走近妻子,殷行云同时也起身依向他的怀抱。“我就说嘛!你准是在怨我冷落了你。”
行云不解地抬首望他“怎么说?”
“你不是故意弹筝想引起我的注意吗?声名远播的洛阳才女,以其炉火纯青、无人能望其项背的琴艺,竟一再的弹错了好几个音,不是‘欲得周郎顾’是什么?”他眼底有着促狭与戏谑。
双颊忽地飞红,行云娇嗔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肩“才不是,人家…人家…”
“有心事。”他不疾不徐的接口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天磊!”她环住楚天磊的腰,绝美的脸蛋深深埋进他的胸怀。丈夫的关怀入微与细腻柔情,往往使她满怀感动。
楚天磊怜爱地一笑,找了张椅子坐下,顺手将行云抱坐在自己腿上。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?”
行云幽幽一叹,眉宇间再度浮起忧虑。“是因为盼云。”
“嗯?”楚天磊扬起眉,等她更进一步的解释。
“从很早以前,我就推算出盼云命中有个很大的劫难,而这个劫难…危及到她的生命,最近,我发现这个现象愈来愈清晰明显…”她轻咬着唇“盼云的情路十分辛酸悲楚,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,她是那么天真而无忧,我怕…真的好怕,怕她那么纤弱的心灵如何能承受这残酷无情的磨难…”
“云儿!”楚天磊心疼的轻唤,温柔的手抚上她含愁的眉心“别想太多,你是个能洞悉天机的人,难道还看不透生死有命的道理吗?既是她的劫难就逃不过,你何苦一颗心悬悬念念的放不开;盼云是个坚强的女孩,她内心潜藏着无比的韧性,别把她当温室的小花,虽然十六年的生命中造就了她天真烂漫的个性,但她是那种在真正面临困危时,才能发挥出不屈与毅力的坚韧性格的人,所以,你就别大为她担心了。”
虽然是安慰话语,但行云还是觉得汗颜。盼云是她相处了十六年的妹妹,没想到楚天磊却比她还了解盼云,看得比她还透彻。
“不过—-”
一句不过,又将行云的心提了上来“什么?”她隐约觉得不对劲“发生什么事了?说呀!盼云怎么了?”
楚天磊不禁要摇头“拜托你别这么聪明行不行?”
“天磊!”
“好、好、好,我说。”他自袖口掏出一封信“你说对了,盼云的确出事了,这是岳父写来的信,因为遍寻不着盼云的行踪,又没有任何她的消息,所以岳父才会忧心如焚的修了封书信,要我们帮忙寻找盼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