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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的决定,我不勉强你,但是答应我,千万好好保重你自己,好吗?”
泪雾冲上眼眶,她轻点了一下头。
段飞星感到一阵心疼,朝她伸出了手;盼云没有迟疑,扑进他怀中低低啜泣,哭出了内心积压已久的伤悲。
“乖,要坚强起来,为了你始终执着的爱!别让姐姐、姐夫为你担心,嗯?”他轻拥着盼云颤动的身子,柔声安慰着。
“好,我一定会的!”她拭去了泪,深吸一口气,毅然承诺道。
段飞星忍不住轻叹,月光下分明是丰姿楚楚、我见犹怜的柔弱女子,却用着自己的性命坚毅不屈地为自己的爱而执着,教人如何不怜惜?
他没再多说什么,静静的转过身,留下一句“保重”后,迅捷如风的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中。
目送段飞星离去的身影,盼云垂下眼睑,双手环抱着冰凉的身子,驱不走阵阵袭来的寒风、抖不落满心凄苦迷离,她幽幽一叹,低垂着头落寞地反身回房。
门一开,不经意地抬头,一张阴沉铁青的面容映入眼帘,毫无心理准备的她不由得惊叫出声:“啊!”她拍拍惊吓的胸口,吁了口气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心虚?”若非心虚,她又何须不安、何须惊惶?
“心虚?”盼云也跟着不解地重复,她有什么好心虚的?
“少在我面前演戏!”冷剑尘再也无法压抑,吼声如雷震耳。
他不想发怒的,他真的不愿受影响,但,连他也无法驾驭的狂怒却接掌了一切,将理智完全淹没。
盼云傻了,他的表情好难看、好吓人,可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。
“我…没有,”她颤声澄清“剑尘…”
“不要叫我!”一把炙痛胸口的怒火,使得他再也没了平日无动于衷的冷静,三两步逼近她身前,狠狠扯住她的手腕“我早该知道的,殷家的人没有一个能信任,全是虚情假意的骗子!先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,让人毫不设防的付出真心,再将别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,把人耍得团团转!”
“不,我没有,我没有!”盼云噙着泪喊道“谁都可以这么指责我,但你不行!”她对他付出了全然的感情,爱得心痛、爱得心碎,他怎能如此残酷的指控她,怎能!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殷盼云,我算是看清你了!”想起她的柔情似水,以及深镂进他心坎的温暖关怀,有一度,他曾撼然心动,以为她…
可笑的是,这一切原来只是隐藏在丑陋真相后的假面具,她的巧用心机,为的只是掌控他的感情、左右他的心思,而他明知会死无葬身之地,竟还是该死的一头栽了进去!
恨!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对她动一丝一毫的感情,恨自己竟然误信了她虚伪的表相,如果不是亲眼见着她与别的男人在月光下情意缠绵的那一幕,他还要被戏耍到几时才会清醒?恐怕到时尸骨无存,他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!
思及此,满心的狂痛与悲愤焚掉了最后一丝理智“你喜欢投怀送抱是吧?你喜欢卖弄风情是吧?我成全你!”
盼云还来不及在惊惶中领会他的意思,他粗鲁的唇猛然压下,残忍而毫不留情的肆虐着她柔软的红唇,她在惊悸中,感受到了他散发而出、刺骨椎心的狂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