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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”他还回答得理所当然,顺理成章。
“小人、下流!你乘人之危…”连骂人都很费力,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两个大男人能下流到哪里去?”展慕白捺着性子说明“我是要替你疗伤,要化解寒阴掌的惟一方法,只有用玄阳心法传递内力到你体内才能逼出毒素,这种至阳的心法绝不能有衣物阻碍,你把自己裹得这么密,我怎么救你?”
见她双唇已然发紫,额上豆大的汗珠直冒,他蹙起眉头。“快点,不能再拖了,否则毒素侵入骨髓,神仙都救不了你了。”
“不,你不能…脱我…衣服…你会后…悔…”舞蝶固执地抗拒,努力想挥开他的手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种话,救你的命要紧。”他满怀担忧,没能细想小武话中的深意。
“不要,你…不可以…”她又羞又急地闪避。
展慕白眉宇微拢,在无计可施又心急如焚的情况下,他只好使力将小武扣在怀中,不理会他的挣扎,强迫解开他的衣物,边道:“平时我都由着你,在这种时刻,我不容许你耍小孩子脾…”最后一个“气”字,消失在他的震惊中,他的手在触及她胸前属于女性的柔软时,呆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你是…女人?!”他惊骇失色,在看见小武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凝雪肌肤后,随即触电似的马上松开,迅速转过身。
舞蝶揽着丝被掩住衣不蔽体的身躯,望着他僵直的背影,口气闷闷地说:“所以我说你看不得嘛!后知后觉的蠢蛋!”
蠢蛋?骂得好!人家女娃儿跟在他身边这么久,他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,还傻呼呼地硬要促成她和路湘翎…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这么的蠢!
想起自己方才的侵犯举动…老天!他做了什么?他居然非礼人家大姑娘,强行脱她衣裳…噢。他想杀了自己!
“啊…”舞蝶咬着下唇,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。
身后传来的痛苦呻吟,令展慕白心头一揪,他没有多想,马上回过身去。她那原本完美的唇瓣,如今清晰
地深烙着贝齿印,看得他一阵心疼。
“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情非得已,得罪了!”他无暇顾及许多,一把扯掉被子,褪去她身上剩余的衣物,仅留下一件可怜的兜衣可以幸免于难。
“撑着点。”他扶起浑身乏力的舞蝶,在她身后盘腿而坐,全神贯注的调节气息,运气贯人她体内。他知道阴阳同时在体内交会的煎熬很难受,但是他相信向来坚强、充满生命热忱的她一定可以咬牙撑过的,他对她有信心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在他输入最后一道真气后,舞蝶吐了口鲜血,终于将残存在体内的剧毒逼出,饱受折磨的舞蝶也已体力透支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展慕白动作轻柔地安置好她,怜疼地轻抚着她苍白的容颜。也真难为她了,这种煎熬就是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,更别说是像舞蝶这般纤弱的女孩了。
经过这番折腾,舞蝶刻意绑束系起的发丝不知何时已然松落,长发如瀑般的披泻开来,美得夺人心魂。
似曾相识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,令他猛然惊醒:这是那个曾一度撼动他心弦,精灵一般的女孩儿,凌浩臣的小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