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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了一下,立即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,一股烧灼的炽热感渐渐由她的手心传至她的大脑感官””
玉延发烧了!
外头天色已微暗,她没有勇气出外找干草,更怕一些动物会趁她不在的时候找上玉延,那该怎么办?
于是她毫不考虑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覆在玉延身上,更将剩余的柴火全都放进火堆中,但愿如此能逼出他的汗水,虽解不了他的毒,但最起码的,她一定要为他退烧。
然时间大半都耗费了,她所做的一切似乎也都枉然,玉延非但没有退烧,反而神智更不清楚了,他喃喃自语着,念着一些巧蕊听不懂的东西,巧蕊知道再不退烧,即使救活他也将成为一个心神俱丧的废人了。
传言中,某些毒性可由男女之间的交合而宣泄出来,无论此传说的可信度多少,只要能救玉延,她愿意这么做。
她脸红心跳的先将玉延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去除;这对一个待字闺中、不经世事的女孩儿来说实在是件困难的工作。但她不退缩,拚命克服自己那颤抖的双手,去做她自认该做的事。
接下来她将自己身上唯一的内衬也褪下,只着一件肚兜,带着害羞、害怕的心理将整个身子覆在他身上“玉延,是这样做吗?你要帮我。”
虽曾听寻芳苑内的姐姐们说过这等事,但真要做且对一个毫无感觉的人做,不仅不容易,还让人难以面对。
处于昏沉之中的玉延,全身气滞难行,他想动却无法如愿,一颗心犹悬在巧蕊身上,如果他真的一睡不起,不知她一个人会害怕吗?能平安回到兰州吗?
突然他感到一阵凉意,好似他身上已空无一物似的,接著有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轻轻压在他身上,这种肌肤相亲的折磨,无不在考验他身为男人的自制力。
她是谁?是巧蕊吗?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了无痕的春梦罢了。
只不过这些都太逼真了吧!真的让他害怕自己会侵犯她!
阵阵少女的手香传入他鼻间,玉延恍然被解了魔咒般,双手竟能动了,只是他力持清醒的脑子依然浑沌。
他感觉是巧蕊,他能闻出她充满百合花的香味,情不自禁地,他竟抚上她满是诱惑的身子…霍地,令巧蕊措手不及的是在她下方的玉延竟然会动了,他一个转身环抱住她,并温柔轻巧的吻着她的颈线与耳后,巧蕊整个人都酥软了,更颤抖的像风中落叶般,压根提不起力量来拒绝他。
她知道此刻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可言,他会这么做也不过是基于男人的生理反应,或许事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无论结果是什么,她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?如今他会自动索求,总比她对一个木头人付出要好多了吧!
巧蕊消极的安慰自己。
当她发觉他一只手已游移到她暴露的后背,用力扯开她的肚兜,并以渴幕无比、温柔的吻折磨着她,巧蕊几乎晕然醉死在他怀中。
“蕊…”一抹浓浊的气息自他喉间发出,虽神志不甚清晰,但仍喊着她的名字!
巧蕊流下欣慰的泪,值得了,一切都值得了。
滋””他用力扯开了他俩之间的隔阂,似火般的大手不停抚触着她的身侧,这种感觉深深攫住巧蕊的每一根神经,窜向她的脑门。
人会死于这种无止尽的折磨吗?巧蕊无意识的想…然,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她再也无法想像,一声痛苦的喊叫声窒在她喉间,在疼痛的迷雾渐渐散开后,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串串燃烧的热气在她体内爆发扬升…她了解,她已是他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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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巧蕊紧紧守在玉延身边,偎在他身旁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