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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。
半刻之后,血尽、人亡。
冷焰先交代帘后的唐婉儿将纱帽戴上,才跳下马车,随着闻声开门迎接的店小二将马车停到客栈后头。
“下车,今晚住这家客栈。”
他终于又开口说话了。车内的唐婉儿呼了一口气。从今早遇见那五个人之后冷焰就不吭一声,现在总算说话了。她庆幸,沉默至此终于画下句点。
帘子一掀,隔着遮蔽面容的纱帽,她看见冷焰对自己张开双手。
她一手拖着包袱一手向前,让他抱她下车。
“带路。”接过包袱同时将人抱下车的冷焰似乎没有放手的打算,命令店小二领在前头。
好一对甜甜蜜蜜的小夫妻哩!他敢打包票是新婚燕尔才这般浓情蜜意。“爷您可真体贴,舍不得夫人走这段泥路呢,小的从没见过像您这般体贴的丈夫。”
妻子?
丈夫?
冷焰与唐婉儿面面相觑。
不知情的店小二还自顾自的热切招呼:“爷想得真周到啊!这夜深了泥路不好走,您小心抱稳夫人走好,小的给您照路。”
“我们不是夫妻。”最后冷焰开口澄清。“是因为她…”
“到了、到了。”完全不把他的话听进耳里的店小二领两人走进客栈。“爷您可真好运,小店正好剩一间厢房,是有缘啊!特地留给您和夫人的。”
只剩一间厢房?冷焰完全感受不到店小二所说的好运。
“你只剩一间厢房?”
“是啊。”领路的店小二头也不回的道:“正好留给爷你心与夫人,别看咱们客栈小,人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这方圆二十里就只有咱们这家客栈,厢房还挺雅致的,爷一定满意。”
冷焰原本另找家客栈的念头被店小二的自吹自擂给截断。
“抱好呀,妻子可摔不得啊。”走上楼梯前,店小二不忘提醒。
“我说过我们不是夫妻,是因为她不便于行,所以我才…”
“夫妻就是要相互扶持,爷也别害羞了。”
小二一脸“我了解,毋需多言”的了然让冷焰哭笑不得。
他不擅于和这种人打交道,干脆闭上嘴任由店小二自己胡乱猜想。
“就是这里,爷好生歇息。”店小二开了门,摊手请冷焰两人进房。
冷焰看了厢房一巡,才进房将唐婉儿放在床上,包袱放在桌上—转身掏出一锭银子给店小二,吩咐:“去准备些饭菜,晚点送热水上来让她梳洗,另外准备几套她能穿的衣衫,剩下的算是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