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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让他爽歪了,所以,他的脚步也就加快了不少。
他随着车内所流泄而出的轻音乐,哼着小曲,直奔桃园中正机场。
敞篷车就是有这么点好处,可以舒服惬意地吹着凉风,更可以将车外沿路的景致一览无遗(虽说高速公路旁根本毫无美景可言)。
眼见机场就在眼前,他正准备下交流道,怎知蓦然余光一瞥,他瞧见在路肩上停着一辆十分醒目的红色小金龟,旁边蹲着一位身着红色迷膝洋装的长发女孩儿,想必她就是它的主人÷蕺#“顺墒悄橇拘〗鸸昱酌了,还真是苦了那位娇滴滴的女孩儿,在这
艳阳高照的七月天,还得忍受这种修车之苦。瞧她香汗淋漓的,让殷尧看了着实不忍。
基于英雄救美的心理因素作祟,虽然他知道自己再耗下去铁定赶不上“鲨鱼”事先已为他预订好的班机,但他终究拗不过自己的恻隐之心(这是他自己解释的),还是停下车伸出他的援手。
“嗨!”他摘下太阳眼镜,先来个刘德华式的招呼。那女孩儿头根本懒得抬,还是一心一意地与她那辆小金龟在对抗着。
殷尧耸耸肩,见这招不管用,也蹲下身,在她身旁轻喊着:“红衣女孩儿,需要我的帮忙吗?”
这会儿总算稍微有反应了,女孩儿抬起头狐疑地瞧了他一眼,不假辞色的说:“你是混血儿?你走吧!”
什么跟什么嘛!难道混血儿连“拔刀相助”的资格都没!胡扯,这是哪一国的论调?
“我是看你在这儿蹲了满久的,好像还没搞定它,所以想帮你,你这么说就太没人情味了吧!”殷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发现她还真是漂亮。典型的瓜子脸,大大的双眸,尤其是那小巧又红润的唇实在是诱人极了!再看看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,殷尧还真是于心不忍,这么酷烈的艳阳,她怎能受得了。
“我最讨厌蓝眼珠的人,你走吧!愈远愈好。”她随意应付了他这么一句,不可讳言的,这也是她的真心话。
“喔!”他睁大那双她所谓“讨厌”的迷人眼神,非常难以消化这番话,曾几何时,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蓝眼睛竟沦为罪恶之首?
“你走是不走?你知不知道你挡住了我的视线!”她悻悻然地瞪视着他。
“好,好,我走,真是搞不懂这世界怎么突然变了,‘好心被雷亲’!不过,有
蚌人比我更可怜,明明是蓄电瓶坏了,却一直整那根电线,还偏偏碰到个粗心大意的主人,要是我是这辆小金龟,还不如早点报销的好。”
殷尧故意这么拉拉杂杂说了一大串,拖着慢如牛的步子,慢慢走向他的车。
咦!敝哉,这女孩儿怎么一点反应也没呢?还是她根本意会不出他的话?再这么下去,他快掰不下去了。
他抠抠鼻翼转回身说:“喂,我跟你打个商量,我帮你搞定它,你就跟我说句话,怎么样?”
“当真?”她总算正眼看他了。
殷尧非常肯定的点点头,雀跃的神情在他那英气逼人的脸上展露无遗。
“好,那首先你得先改口叫我‘小姐’,我已经二十岁了,不再是十五、六岁的小女孩儿了。”她娇俏地说,一抹不容反驳的神情。
殷尧浅浅的一笑,这女人果真不同于他平日所交往的红粉知己,是那么的直爽不做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