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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因为个性洋化的她竟没有接吻的经验。
荃荃凝视了他一会儿,此刻,他眼中没有嘲弄,而是真心的关切;再看看他唇边尚留着她的口红印,这么说,刚才如梦如幻的一切都是真的÷蕺#
这个想法让她的脸蛋没由来的又一阵燥热…
由于山路两侧全长满了野花蔓草,因此荃荃很幸运的没有受伤,只不过,一身粉白的洋装已被叶绿素折腾得不成样,想必只有报销的份了。
她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草屑,自我解嘲的说:“真糟糕,连个最基本的皮肉伤也没,真是没有半点说服力。”
“我不要说服力,我只要你平安,你这个小傻瓜。”殷尧帮她拍了拍身上的黄土后,带着安心的微笑牵着她上车。
“你该不会是在笑我故布紧张气氛吧?”她不安的揣测着。
“拜托,我殷尧虽然爱说笑,可还不至于那么可恶且不近人情,心上人夺门跳车,如果我还幸灾乐祸的话,就罚我死后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他喟叹不已的又说:“荃荃,你知道吗?你太敏感,太容易受伤害了,使我不知该怎么措词才不会伤到你。我明白那个大卫还不足以让你如此患得患失,他没那个能耐,告诉我,是谁,是谁让你这么健康漂亮的女孩在内心深处蒙上了一大片阴影?”殷尧双眸中满是急躁充斥其间。
荃荃敛目垂睫,一丝苦痛涌上她的心头,她轻逸出一口气,才娓娓道出:“是我伯父,一个我又敬又爱,又怕又气的男人。”
她伯父,难道是孙樵!
“从小我父母双亡,我是由我伯父监护照顾长大的,为了我,他没有娶妻,主要
是担心未来的伯母会虐待我;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没有遇见真心相爱的伴侣,在那时候,谁愿意嫁给一个在刀口上添血的狼子。”
她不胜凄楚的继续说:“自我有记忆开始,我几乎没有知心的朋友,每个人都怕我…应该说怕我伯父,更怕莫名的被卷进他的是非恩怨中;等我大了,幸好他已改邪归正,从事正当的电脑事业…对了,那个干扰器就是由他公司负责生产的。不过,他却因此有了很重的疑心病,我所交往的异性朋友,全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,他会去调查他们,深怕是仇家为了复仇才拿我当引线跟我交往的。你说,他们哪受得了,再多的深情也都被磨灭得荡然无存了。我第一个异性朋友也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,他就是被我伯父给吓跑了,所以,我对感情很脆弱,也极不信任。至于大卫,可算是他唯一通过的人选,他说有个警官做亲戚,做事可以方便许多,我搞不懂这又能方便什么?更不懂为何
他爸爸和我伯父都那么爱调查别人的隐私。”她淡淡的一笑“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!说不定你是他下一个目标。”
他箍制住她细致的肩,清澈如神的眸子闪着坦然的色彩“我家境简单,就让他调查吧!我一点也不怕。”
殷尧相信他的身份鲨鱼会替他掩饰的很好,否则“北海”岂不是狼得虚名吗?再说,若孙樵早知他是北海的人,他还能存活至今?
“真的?你真的不在乎我有这种身世背景?”她如水的秋波很明显的闪耀了一下。
“你不带我去,又怎能确定我在不在乎呢?我还不知你伯父的大名呢!”他笑意
横生的问,想肯定他的臆测是不是真的;并牵起她的小手,再次跨进了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