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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,喊这么大声做什么?”
自知理亏,李嘉铃无语,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,又走了几步,郁卒的甩开他的手“还不都是你!”
“我又怎么了呀?”
“你若不那么驽钝,我就不会急得提高嗓门…”
“嘘嘘!你当真是气晕了呀,吼得比我还大声。”他干脆拖着她走进卧房,边走边嘟嘟哝哝“说吧,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是说了!”
“你哪有说什么呀?”石守治一脸不满“你只是说,女儿的那个不顺!”
“好像有时还有出血的状况,所以啦。”李嘉铃讲完就闭嘴,见丈夫仍一头雾水,她长长的吐了口气“她在担心看医师的事啦。”说到仍有气,若不是她嘀嘀咕咕叫她一定得去,恐怕女儿到死也不肯依了她的话。
看医师?听到这里,石守治有些啼笑皆非“拜托好吗?不过是看个医师…”
“不是普通的医师,是妇产科医师呀!”
“妇产科?”他傻了几秒。“对喔,那个不顺是该去看妇产科,这就难怪了。”他也陪着一起叹气。
夫妇俩互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长叹一声。
“是呀。”坐在床沿,李嘉铃叹了又叹。“难怪她又做起那个噩梦来了。”
这么久了,怎么这孩子对那件事情仍记忆犹新。哎!那,往后若嫁了人,怎么生孩子?
ㄟ害啦!
偌大的客厅里,一屋子的厚纸箱跟胶带。
冷静双手随意搓了搓再插在腰际,环视周遭,他注意到一旁的袋子“这是什么?”
“塑胶袋。”冷宁瞥了一眼,随口说着。
“装什么的?”
“我预备带到宿舍的一堆零嘴。”手一伸,她俐落的将那个空塑胶袋揉成一团,准确的扔到分类垃圾桶里“但是来不及喽,下午全都被我吃光光了。”
“喔。”
“哥,你要再买给我唷。”
“好。”
将最后一叠衣物塞进行李袋里,睨了眼眉头深锁的冷静,冷宁似笑非笑的轻喊“哥?”
冷静还在检视她已收好的行李,漫不经心的应着,没抬眼瞧她。
长长一叹,她再喊“哥?”
“嗯?”
“我还有个空箱子。”
“在哪?”冷静四下张望,目光锁在一只空纸箱上“我看到了。说吧,你什么东西还没打包?”
噗哧一笑,冷宁干脆坐下来笑个痛快。
“笑什么呀?明天就要报到了,你还有时间在那里傻笑,快说,还有什么没打包?”
“你。”瞧见地上还有包漏网的虾味仙,她倾身,拿来撕开包装捉了一把就吃。
“咦?”他没听懂。
“要不要找个空箱子给你藏身,让你跟我再去念一次书呀?”
冷静不禁叹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