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独狂说的话而烦恼。“钟灵石你可以收下,但用不着为此委屈自己假戏真做,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”他冷淡道。
纤云愣愣望着他“你以为…”原来他一直以为她在演戏!
不是呀!虽然差赧,但她是真的发自内心,将他的师父当成了自己的,早在收下钟灵石之前,她便已完整交出她的心、她的情,她是多么真切的想将终身托付给他,随他到天涯海角,无怨无悔…
可惜段飞星不了解她这片痴痴的情意。“我没有以为什么,也从未将我师父的话当真,你也别放在心上,一个小小的钟灵石,不值得你做这么大的牺牲。”
这不是牺牲,是她刻骨的深情呀!她在心底呐喊着。
“你从头到尾都在配合著我做戏?”没有一丝真心?她感到失望、感到心寒!
他故作轻松地撇撇唇,神情淡淡的。”是不是做戏又何妨?反正钟灵石你已如愿取到手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错了、错了!段飞星,你错得离谱!纤云柔肠寸断地想,取不取得到钟灵石是其次,重要的是在这场错点鸳鸯的戏码中,你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、有着什么样的心情,这对我才是最重要的,你懂不懂、懂不懂呀!
最令她心痛的,不是段飞星此刻不关痛痒的冷淡表情,而是他让她觉得,他在勉强自己配合她,莫非她就这么令他难以忍受?
然而,如果她够细心、如果她别一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,她就该想到,段飞星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的人,若非投入了自己的真心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可以左右他;又如果,她曾多一分细心去观察他,将会发现他眼中不经意闪过的痛楚煎熬,若非对她有情,他何需如此挣扎,饱受折磨?
“是啊!我是取到钟灵石了,可是…”纤云酸涩地一笑,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呀!用尽一生的情,换来的是对方的无动于衷、淡漠无情,只留下满心的伤痕、独自垂泪的悲凉。
“我说过了,你不需履行任何承诺,我不会娶你。”他坚决的道,用意是想让她放心,但他绝不会知道这句话反而狠狠伤了她。“只要一下千重山,我们就什么瓜葛也没了。”
他就这么急着想彻开她,和她划清界线?纤云的心再度碎了一地。
“再清楚不过了。”她强打起精神,强颜欢笑的回答。
凝视她含着凄怨,却透着倔强的小脸,他有着纳闷和不解。
她不是如愿得到钟灵石了吗?那她为什么依然愁眉深锁,心事重重的模样?
内心犹豫了许久,他还是没问出口,只丢下一句:“早点歇着。”便抛下她,独自走进沉沉的夜幕中。
木屋不远处,有一条清澈的小溪,湍流而下的瀑布,如一正白绢般,将四周雅致的景物点缀得如诗如画。
段飞星坐在溪边的石于上,黑眸如夜般的深沉幽冷,谁也无从得知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纤云没有随他出去,但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那修长挺拔的身形。
“这么难分难舍,怎么不跟着他去呢?两人月下漫步不是更有诗意?”韦自狂隐含戏谑的嗓音要地响起,拉回了纤云的视线及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