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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为什么老爱黏我?”双双躺在床上,裴慕凡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发丝经问。
“爱你嘛!”她娇憨地说道。
“还闹,说真的啦!”
“是真的啊!从我懂事开始,就习惯一个人睡了,可是,自从那一晚在你怀中入睡,让我有安心依靠的感觉,加上你的呵护、宠溺,所以我就腻上你了。”
“那段飞星…”想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“如果没有织云,如果‘不挤’,你会…”
“当然不会!随口说说你就信啦?我蠢虽蠢…噢!不是,我是说…反正我没笨到那种程度啦!现在回想起来,当初老爱缠着你,也就是因为心中那份爱恋所延伸出的自然依赖,只是我自己还没发觉罢了。”
“结果你却什么也没说,你知道吗?我那时真的气坏了,只差没把你抓起来狠狠打你的小屁股。”他半真半假的威胁。
“你舍得才怪。”落云爱娇地经划着他的下巴。
他轻笑,握住她顽皮的小手。“为什么从不问我邵心秋的事?我知道你看到我和她在花园相拥的画面,为什么不质问我?你本来不是对她颇有敌意的吗?”
她摇头道:“我不想问,因为我相信你心中的那个人是我。我的个性就是这样,一旦我决定相信,就不会再有所怀疑,否则一开始又何必相信?半信半疑的,我痛苦,你也不好过,何必呢?”
“你就是这么与众不同,难怪我会毫无招架之力的爱上你,不过,我是要告诉你,免得你哪天又吃错葯,大喊着不让我用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抱你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她还腼腆的小声说着。
“那就当我发牢騒吧!”他的眼中闪现笑意“你就不知道,人长得俊有多麻烦,到处都有女人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,就连那个洛阳大美女也独独青睐于我,每天缠着要和我同床共枕,难道俊美也是一种错误吗?真…噢,痛!”他痛乎出声,揉着发红的手臂“你太狠了吧?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ㄝ!”
“信不信我待会一脚把你踢下床去?”
他喃喃咕哝“真是喧宾夺主、鸠占鹊巢、乞丐赶庙公…”
“你也学会我说话不抓重点了吗?”落云提醒他,其实她是很想听他解释的,只不过表面上故作不在意而已。
对哦!经她一提醒,他发现自己和落云在一起久了,他变得蠢蠢的,尤其是说话时,更是染上了她特有的风格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真是一点也没错。
作孽哦!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青年才俊就这么被她给毁了。
“你带坏我了。”他无奈地道出事实。
落云轻笑,不置可否,反正他又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。
“好啦!我就长话短说。那天邵心秋向我示爱,我告诉她我的心已经给了一个小蠢蛋了,看她哭成那样,我又不忍心太伤她,那个拥抱单纯只是安慰性质,没有别的意思,谁知道会被你撞个正着。”
“是吗?”落云娇俏地睨着他“邵心秋对你这么一往情深,又柔情万千的,你难道一点也不心动?”
“天地良心哦!我的心全给了你,还哪来的心可以动啊!”何况,他从来就不认为左右逢源是一种福气,唯有如段飞星与织云那种刻骨执着的爱恋才是最美的,而他,也找到了今生唯一想依偎一生的挚爱。
“你会一辈子只守着我吗?”她知道答案,但还是想听听他亲口允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