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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?”她脱口就问,没说出口的是,大哥不是他在做吗?为何也得听令酒醉痞子呢?
他们不是喊地大哥?
“因为姓李的今天最大,他说什么我们都得听。”他冷哼了哼。“都一把年纪了,还念念不忘当古惑仔!”
“咦?”大哥还有轮着做的?
“他今天生日。”他解释得有点咬牙切齿了。“今天,他的兽性大发了。”所以,姓李的坚持一定得送他来医院挂急诊,他纵使臭着脸、满心不愿,还是被绑来了。
“你说的,今天我最大了…我说什么你都听,没忘了吧?”李昆扬大着舌头提醒迭声不依的他。
即使脑袋跌得浑浑沌沌,凌敬海也没忘记自己的承诺,所以真他妈的倒霉透了!
噢,罗敏若恍然大悟。
敝不得他怒气冲天,却又不得不依令行事,原来,已经先被人掐住七寸要害了。
同情心涌上她蓦然心软的水眸,但是,该做的还是要做…
他不再抗议,坐着不动,只有戒慎的目光随着她手上的特大针筒游移。
“来,打屁股。”
针筒令他心生不安,可是,她的宣告教他俊颜微展。
“你的口气好像我的小学老师。只是,她拿的是竹条,而且她对我裤子里的小屁股没兴趣。”
“我也是。所以你别太开放,只要露出一点屁股肉就行了,够了,再掀就亏本了。”她板着脸,却不争气的泛起浅浅的羞红。
“只要一点就好吗?我很乐意让你看仔细一点。”
哼,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有的通病:色病!
她不语,美目瞪着他。
看出她微悻的不悦,他不以为意的对她挤眉弄眼。松开裤腰,微露出一部份极富健康美的褐色臀肉。_
“好了啦,别再往下拉了。”才见到一点肉色,她就性急的制住他。
真没用,明明想整他的,怎么好像被倒整一记!
“你真的不考虑乘机占我一下便宜?”
“敬谢不敏!”
“唉,别的女人可是求都求不到噢。”
他嘴巴调侃,但见她红了脸,他轻笑,泰若自然的微勒牢松开的裤头,不让她面临更尴尬的异色景致。
他的细心,她看在眼里,心有所感。
这年头的大哥都这么体贴吗?若是如此,难怪大哥身边永远不缺死心塌地的忠心女人!
打针的手稳如泰山,见他不发一言的受了两针,她露齿微笑,在他整妥裤头时,她拿过网状的弹性绷带预备着。
凌敬海微怔。
“这又是干嘛?”
“绷带,保护伤口的。”
“咦!”
“别动噢,小心扯到伤口。”她警告着,又轻又柔的将网状绷带往他脑袋网下。
扯到伤口!
他失声哼笑,哪来的伤口给他扯呀?
没镜子,他也描得出额头的伤了不起就是一道血流不止的擦伤罢了,而她却想用这么夸张的东西来彰显它?
身上挂彩不稀奇,可是,受伤的原因不是跟帮派分子干架,也不是英雄救美,而是因为替李昆扬庆生的那间餐厅在地板上了蜡,太滑了,害微醺的他跌个鼻青脸肿,这、这事若传出去已经够丢他的脸了,再让人瞧见他被包成木乃伊,那他还用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