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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按,略沉的黑眸紧盯着她“幸好不严重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突然伸手拉我,我就不会莫名其妙的受伤。”啧,无妄之灾又一桩。
“为什么挣扎?”心疼她的伤,可是,陆榷在意的是她的抗拒。
“为什么挣扎?”他的话让她怔了两秒“唉,拜托,你是男生,我是女生,男女授受不亲耶,无端端的拉我去坐你的大腿,你安的是什么心?一挣扎是正常,不挣扎才是完了。
以前,她谈的全是纯纯的爱,连牵手都不曾,谁敢逾越,马上就被她三振出局了。那像他呀,动作频频,让她不知所措的全乱了习性,更害她这一阵子的心律表硬是高潮迭起,常常都像是发心脏病似的,咚咚咚咚的颤动不断!
她的娇嗔让陆榷的感觉舒畅多了。她没经验,连初吻都…该是他的!
“你终究是我的。”
他真的是直接得让人不脸红心跳都难。啐了声,李淑堇的颊颈全攀上了热烫烫的红潮,心窝的那面大鼓又咚咚咚的击出了震动。
“你可以别那么自大吗?没人告诉你,太过直截了当的话通常是很难令人接受的吗?而且很容易演变成霸道…”
天哪,还在讲?
“闭嘴。”炙烫的唇追俯而至,李淑堇未尽的话,尽数兜进他的唇。
李淑堇想抗议的,左避右闪却仍逃不开他辗转追至的唇,气息渐渐的告罄了…老天,她坑谙气了。喘着气,微启唇,正待逮空为涸竭的肺部补上新鲜的冷空气,怎料,一个突如其来的物体彻彻底底的截断了她的呼吸。
那强塞进她口中的是…他的舌头!
妈呀!
这下子,真的是断了气了。嘤咛一声,李淑堇昏了过去。
哑然失笑的望着怀中失了神智的小女人半晌,陆榷连叹气都乏了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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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步的走出这栋位于敦化北路的办公大楼,步下最后一阶时,李仁耀突然停住脚,回过身,眯起了眼仰望着眼前高耸又摩登的建筑物,抑在胸口的阴冷与愤慨慢慢的浮上他瘦削的脸。
大哥他们竟然也认识陆榷那家伙,什么时候的事?光这一点,就足已让他不悦了,而陆榷对小堇那股熟稔又疼溺的态度更让他心生警惕。
对他,大哥向来是不设防的。要不,以大哥的精明,这些年来自己暗中所布的桩绝逃不过他的眼。如今再加上个更难搞定的陆榷…若他们的关系再进一步,那自己筹思多年的计划岂不是得付诸流水了?
不行,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多年来的心血!
看来他得提前行事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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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么?”李淑堇疑惑的瞪着他递过来的东西“送我的?”包得这么漂亮,宝蓝色的绒布盒子,还有那个鲜红色的蝴蝶结…依?砼卸希里头的东西绝脱不开是饰品之类昂贵的玩意儿。縝r>
可是…无端端的…
“我不要。”他想做啥?收买她?他今晚提早接她出来,就为了这桩事?
“你连看都没看。”
脸色未沉,口气依然,可她仍听出了陆榷几近平稳音波里的那股子震动。
他有点…点…点…点儿光火了!
“哎呀,不必看也猜得出是什么东西啊!”嘀咕归嘀咕,她还是乖乖的伸手将盒子接过来。
总之一句话,她还是很孬!
“是什么?”听到她的咕哝,陆榷忽地伸手压住她解蝴蝶结的手。
“啊?”她诧异的仰瞪着他“什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