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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做他临时的妻子,在老人家过世后就画清界限,让她和琼儿移民到加拿大去,从此不再有瓜葛。最令璃儿吃惊的,是密密麻麻的附注,刘陵在其中表示,将动员“刘氏纪念医院”中所有的医师,尽全力治愈琼儿的双腿。另外,事成之后,刘陵将存入一笔钱到她的户头中,对璃儿这个小秘书而言,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哪!
璃儿咋舌,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“我们不必同房吧?”
“不用!”
刘陵摇头,璃儿吁了一口气。
“相思园里房间虽不多,但还是够用,况且我父母目前身在国外,毛子里空得很。”
看她一脸如释重负,刘陵有些好笑。“怕我侵犯你?放心,我虽然猎艳无数,但是多少还有一些良心,面对国家幼苗,我还是不敢下手的。小姑娘,你才二十岁,对我而言太嫩啦!”他大摇其头,得意的看着璃儿俏脸通红。
“我知道,只有那种浓装艳裹的老女人才合你的意,可以和你调情、上床,行了吧?”璃儿有些冒火。
“有经验的对手玩起游戏来比较刺激。”他存心逗她。
“色情狂、无葯可救的花花公子。”璃儿骂道,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理智?
进了相思园,就是到了刘家的地盘,天晚得什么样的家庭才养得出刘陵这样的男人。
狂傲、自负、立誓玩遍天下所有的女人,这就是刘陵。
刘陵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?璃儿思考了许久,发现唐美娟及刘陵从未向她提起这两人。算了!反正他们远在瑞士,她和刘陵只要专心应付刘嵩禹就行了。
提到刘嵩禹,烙邬对他还有一点印象。这个人是个大名医,称得上仁心仁术,和商、政两界名人都有交情。既然是个医师,应该是慈眉善目、性情温和的老人吧!璃儿猜想,八十多岁的老人,想在垂死之前看到花心的孙子安定下来,可见他一定很疼刘陵。
还没和刘嵩禹见面,烙邬已经一厢情愿的相信,他一定是个好相处的老人家,会握着儿孙的手,娓娓诉说久远的故事,永远有着一张慈祥的笑脸…她愈想愈高兴,认定自己可以和老人家相处得很好。这么关心孙子幸福的老人,令璃儿心里兴起孺慕之情,或许是幼年丧父失母使然,她倒有点羡慕刘陵能享受家中长辈的疼爱。
那么,刘陵这种风流自傲的个性又是从何而来的?
璃儿斜脱着他。
肯定不是遗传得来的,那个慈蔼的老人绝对不会有刘陵这种讨人厌的个性。搞不好是遗传工程出了什么问题,突变出刘陵这个怪胎…
对!一定是这样。璃儿对自己点点头,为她的推论感到满意。
那么,她此行的目的不单是要扮演人家的假孙媳妇,还得安慰这位老者对于刘陵这个堕落孙子的伤痛呷!这小姑娘愈想愈有斗志,储聚了满腔的爱心,准备去陪伴那位“病重”的老人家呷!
唉!这个单纯的小傻瓜…
结婚的过程很简单,烙邬签妥了结婚证书,马上又被刘陵架到了教堂。
“你是个天主教徒?”她惊讶地问。
刘陵点头,脸上没有表情,努力想把这个初进教堂的菜鸟拖到神父面前。
“怎么我从来不知道?”她不死心地又问。
“我没说过。”言简意赅。他咬牙吸气,额上冒着汗,这女孩还是股噪地问个不停,刘陵下定决心不再理会她的问题,只求能把她拖到红毯的另一端。
懊死的!这条路怎么像永远走不完似的,而周璃儿依!日又走又停,不肯乖乖地任他完成这件苦差事。刘陵咬紧牙关,在心中暗暗发誓,这小丫头再这么叹嗦下去,他就伸手把她给掐死!
“哇!彩绘玻璃呐!我走近一点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