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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爱潘一屁股坐在箱子上,和花佑芬相对一眼,互相大笑出来。
“你打算要吗?”笑歇,花佑芬问。
“我还在想。”
一阵沉默,花佑芬突然又问:“唉,阿潘,你想他真的爱你吗?”
“爱啊…”徐爱潘回得毫不迟疑,语气却有些轻佻。
“是吗?可是他现在爱你,不保证他的爱会永远持续…”花佑芬以过来人的姿态提醒她。口气一顿,语重心长说:“你也看到了,我是一个很她的借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爱潘淡淡一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花佑芬点个头,神色一改,有些乖戾调皮说:“他给你的那些东西,依我看,你就收下吧,不要白不要。”
“是啊!住在他替我安排的华房,让他包养,金屋藏娇,更符合情妇的本质。”徐爱潘眨眨眼,表情真真假假。
她跟徐楚,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爱,不能正大光明,一点偷偷摸摸…
她明白,她真的都明白。尽痹期口声声说着爱,而其实,爱情啊,哪有什么地久天长。
说穿了,什么爱情,刻骨铭必,不过风花雪月一场。
不同于花佑芬看破情爱的决绝,她的神情蒙着一层接近无所谓的淡。花佑芬还要替她忧心,门铃打断她的话。她起身去开门,玩笑说:“该不会是徐楚吧?说曹操,曹操就…”话声猛停顿。
“请问徐小姐在吗?”门外站着一个优雅的女人。
“阿潘!”花佑芬朝里头喊了一声,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女人。
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嗅到一股不病善的来意。
徐爱潘拍拍身上的灰尘,满脸疑惑走过来。
那女人优雅地上下打量她,从容地,一个字一个字吐得很清晰,说:“爱潘小姐是吗?很冒昧打搅你。我姓章…应该说‘徐’,我先生徐楚,我想你也认识的。”
花佑芬抽口冷气,转头望着徐爱潘,担心她有什么反应,却见她沾一点灰的脸庞,浮着一种像在说“是吗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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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随便坐。咖啡好吗?还是喝茶?”徐爱潘请章容容进到客厅,表情很淡然,说话的口气像招呼个朋友一样平常,不急不缓。
“咖啡,谢谢。”章容容吐气如兰,毫不失教养。
她是有备而来的,决心要跟丈夫的女人好好谈一谈。她甚至请花佑芬回避,只她跟徐爱潘两个女人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