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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?”
伊丽儿虽不满,但也只能接受。心头妒愤仍难消,打定主意非杀了杨舞不可。
希恩潘居然丢下她,跑去连一个卑贱的东方女孩!她不管是什么理由,一股受冷落的不甘心感狠狠咬噬着她、啃食着她。她一定要杀了杨舞,以泄心头这股怨气!
希特潘转向随扈说:“叫狄恩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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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压笼罩,太平洋西岸的台湾岛上空一片清湛无云,阳光热力四射,大楼中央空调凉爽舒适,一点都感受不到外头的酷热。胡玉频一边摸索着钥匙,一边轻快哼着歌。
自从杨舞上回打了那通电话之后,徐少康不再瞎操心。她和徐少康在下班后、或假日才得以一起逛街、看电影或听听音乐会,恢复情人该有的生活。她巴不得杨舞永远不要回来。她这样想,虽然对杨舞不好意思,但杨舞实在破坏了她的生活。
进了门,她随手将钥匙丢在门边的小瘪子上。徐少康六点才会来接她,她还有充裕的时间梳洗准备。
她转个身,换好拖鞋,不经意抬头扫客厅一眼,冷不防吓了跳,屋里赫然有个陌生人。
“你是谁!”她惊叫起来,手上东西掉了一地。
正对着门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黑发的外国人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目光很冷,看起来不带善意。
“你知道‘艾尔发’集团吧?”连声音也没有温度。两色不同的眼眸敛含着残忍傲慢的冷光。
那人自然是希恩潘了。他轻易就查到徐少康和胡玉频的资料。只要和杨舞有关,他都不会放过;而一想到这个可能,他丢下和伊丽儿的订婚宴,立即赶到这个小岛。他应该马上想起来的。就是在这个岛,台风雨夜,他和杨舞第一次相遇。第一次遇见不带任何意味直视他诡异眼眸的女孩…
“艾尔发?”胡玉频脸色陡然一变,叫说:“你们又想干什么!?”
“你不必紧张。我只是问个问题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我问你,杨舞在哪里?”希恩潘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!”胡玉频皱紧眉,狐疑起来。“她不是在你们手上吗?你们为什么要来问我?你到底是谁?”
“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回答我,她有跟你们联络吗?”
胡玉频迟疑一下,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但那个迟疑没有逃过希恩潘的眼睛。他冷傲地抬抬下巴,语带威胁说:“你最好想清楚。我既然能找得到这里来,那个姓徐的男人在哪里,我也了若指掌。你不希望他发生任何意外吧?”
“你想对少康怎么样!”胡玉频叫出来。“你们这些人实在太卑鄙了!”
希恩潘阴沉地望着胡玉频,对她的激动视若无睹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杨舞有没有与你们联络?”
胡玉频咬了咬唇,迫不得已似,说:“只有过一次。她打电话通知少康说,她离开了‘艾尔发’,与当地认识的朋友一同旅行,短期内不回台湾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有了!真的!就这样!”胡玉频一副信誓旦旦。
希恩潘不为所动,语气冰冷,说:“我不想把话重复第二次。你最好老实说,别惹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