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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货有问题我有权利退货。”他振振有辞地道。
“是啊,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是吗?如果是我,我就不会这么刁难人。”
“奇怪,莫紫乔是对你下了什么迷葯,你为什么这么帮她说话?”
“好朋友啊,很谈得来的好朋友,怎么,你想追求她吗?我愿意让贤,不同你抢。”
“得了,她那火爆脾气加毒舌头,我实在不敢领教,跟她在一起少说要折寿个二十年。”他板着一张脸。
李诸祭一笑“你形容紫乔不也用了最毒辣的言词,看来你们真有血海深仇。”
“她这女人完全不讲道理,如何行走江湖?”
“紫乔很讲道理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之间没有利益纠葛,你若挡了她的财路,她不马上翻脸才有鬼!”
“紫乔不是在乎钱财的人,她常说钱财乃身外之物,不如布施来得快乐。”
严季雍不敢苟同“你我所认识的莫紫乔如天地之别,你确定是同一个人?”
“自然是同一个人,梅龙镇里只有一个织造奇才莫紫乔,她的功夫媲美皇城里一流的师傅。”
严季雍没有共鸣“我不这么认为,本来,我也误以为她有你形容的那么能干,才把三十疋布交给她处理,没想到落差如此之大。”
“我已经听说了,最有问题的是那一对鸳延谠吗?你说它们眼神暧昧?”
“没错。”他没冤枉人。
“三十疋布上的鸳鸯我全看过了,我不觉得它们眼神有何暧昧之处!不如你就做个顺水人情,把那批货买回去,多交一个朋友比多树立一个敌人好些。”绕了一大圈,李诸祭是做和事佬来的。
“不可能。”
李诸祭叹了一声:“凭你的财力,应该不会在意那些钱才是。”
“我偏就不想成全莫紫乔,她是个惹祸精,诸祭,你莫相劝了,除非她负荆请罪,否则没什么好谈的,我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君子,不想因她破例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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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季雍态度强硬,莫紫乔亦不遑多让。
同日傍晚,李诸祭探问可能的解决之道。
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你是不是考虑大人有大量地原谅季雍卤莽的行径?”
“不可能。他是大人,大人有大量的人应该是他,除非他负荆请罪。”
两人的硬脾气如出一辙。
“紫乔,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不是很好吗?何况季雍也有他的立场。”
“他向你说了他的立场吗?那种无情坏蛋没什么好说的,明明在苏州已有妻室,居然抛妻弃子,想攀龙附凤,诸祭哥,你别替他说话了,免得脏了你的嘴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季雍自我认识他开始,都是孤家寡人一个,哪会有什么妻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