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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欢迎都来不及呢!你爱住几天就住几天,我正愁没伴。就要过年了,每逢佳节倍思亲一点也不假,我有家人等于没家人,自从他们全移民加拿大后,想找个人吵吵小架、闹闹脾气都没了对象。”
袁珣优自是满心感激。
杨家琪看了一眼袁珣优的行李“你要搬来我这儿住就带这么一点东西?”
“用得着的东西全带来了;用不着的东西带来也没有用,反而累赘。”
杨家琪佩服地看着她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冷静?”
“我不冷静,我只是学着让自己平静。”袁珣优饶富哲理地回答。她配上不“冷静”这两个字,相反地,她多数时候都是不冷静的,充其量不过是个戴着冷静面具的普通人。
杨家琪不舍地道:“你还是忘不了,对不对?”
沉默是袁珣优惟一能给的答案。
她是忘不了。在经历过那样的事,那样的人之后,除非喝下奈何桥旁的孟婆汤,否则她想她这一辈子永远也忘不了。
“你应该想办法忘掉。”杨家琪劝她。“我知道很难,可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四年了,为了你将来的幸福,能遗忘就遗忘,让往事随风而逝吧!”
这样的话杨家琪劝过她好几回,袁珣优往往淡然一笑,笑容里有着浓浓的苦涩。
她不是没有试着要忘记,但也许是记忆的内容过于刻骨铭心,所以它不只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化,反而如影随形的折磨着她的灵魂。
这四年来,她置身在热闹的人群里,可她的心?是如此的寂寞,好像再也不会有圆满完整的一天。
“幸福?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拥有幸福”她略带悲伤的说。
这份悲伤感染了杨家琪。“你为什么不试着再接受另一份爱情呢?也许过去的伤痛是可以被抚慰的。”
袁珣优摇摇头。“那要有心,如果没有一颗完整的心,什么都是空谈。你知道的,我不想害人。”
“这和害人有什么关系?”
袁珣优一笑,很快的说:“我没事,我很好,真的,要不是你提起,我已经很久不曾回想往昔了。”
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,你分明心里不好受,为什么不释放出来呢?”
“家琪,我真的没事,来淡水吹吹海风能让我更清醒,什么不愉快都能忘掉。”她?自振作道。
“清醒?”杨家琪感叹“你就是太清醒了,才会这么多愁善感;你如果不要这么清醒,幸福唾手可得。”
“我不能那么自私。”
“这不叫自私,你为什么不能只为自己打算,不要考虑太多?”杨家琪想不通。
“我不能。家琪,我们可不可以别再讨论这件事了?”
杨家琪拗不过她,也只好依了她,谁教她才是事件的主角,纵使旁观者清,遇上了固执的当事人一样没辙。
“我怀疑你能?回避多久?他不是寻常男子,能容忍你把真相藏起来多久?如果他一定要你偿还欠下的情债,到时你又要如何交代?”
袁珣优一惊“不会的,都这么久了,他早已不复记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