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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革命,辛秀蕾用无数的眼泪和决心换来了父母的点头;他们做了许多让步,公证结婚可以,但是至少要请一些至亲好友,那怕是二、三桌都行,他们是在嫁女儿,不是偷偷的把女儿卖掉!
温德明也尽量的配合。公证结婚时,只有辛伟忠和杜晓秋来观礼,四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若有所思,两个男人只是握握手,没有交谈,反倒是辛秀蕾和杜晓秋,紧紧的拥抱在一块,这样就完成了他们的人生大事,接著在『希尔顿』摆了两桌。
回到温德明的住处才是他们真正婚姻生活的开始。辛秀蕾只带了她的衣服、一些私人用品,及她日常不可或缺的东西,她就只带了这些,家人并不是很看好这桩婚姻,他们相信她是中了邪,早晚她会回家的。
她一边卸粧,一边想着,有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,这一切是这么的不真实,连浴室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,甚至温德明,对她而言都是。
他明明是锺情于晓秋,现在却成了她的丈夫,人生的事的确难料!
走进卧室,她看到温德明已经换了便服坐在床上等她。她的脸一红,有些做新娘子的娇羞,他们连亲吻和爱抚都不曾有过,现在却必须上床,马上有肌肤之亲,想想真是怪可怕的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。”他沈静的看着她。
她点头,不敢坐在床上,她找了张看似普通却舒服的椅子坐下,静待著他要对她说的话。
“有没有你想先说的?”
她摇摇头,突然变成哑巴似的。
“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…”他说著,辛秀蕾发誓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嘲弄的意味。“但是我想这个新婚之夜可能要等一等。”
她挑眉!还是没有表示她的意见。
“除非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他补上一句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他又是那种会令人生气的笑容。“所以房间让给你,我会睡在沙发上。”
“这岂不是太委屈你了!”她说,话中也有些许的嘲讽味道在。
“我想这也没有什么委不委屈,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。”他说得洒脱。“我想我们对彼此的很多事都不了解,既然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沟通一下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会负责房租和家用,一个月给你四万块,房租一万五千。”他说:“剩下的钱由你去支配,我不过问。”
“如果不够,我会用我自己的薪水。”她接著说:“三餐我只负责晚餐,家事我们必须共同分担,衣服由我洗,需要大扫除时,你必须做比较粗重的事,垃圾由你去倒,星期日我不下厨。”
他发自内心的笑笑,她这种观念倒是和西方的女子很像,把彼此负责的事划分好!凡事事前讲妥,以后就不会牵扯不清,他欣赏她这种态度。
“你几点下班?”
“五点。”
“我六点下班,差不多七点左右会到家。”
“晚餐会在七点准备好。”
“你会烹饪?”
“和我妈学过。”她一副下厨难不倒她的模样。“食、衣、住、行中我最注重的就是吃,你以后可以发现,毕竟民以食为天。”
“那我得小心被你养胖!”
她瞄了瞄他的体格。“你有吃的本钱,而且我想男人多重个几公斤也无妨,不是有句古语『君子不重则不威』?”她故意扯著。“我想如果一个男人弱不禁风,实在是不能看。”
他又笑了,他发现和她相处或交谈都不难,她讲理而且易于沟通,不把婚姻视做神话或是两个人从此以后就快乐生活在一起的梦幻。
“我不喜欢看电视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不看。”她看着他。“但是我听音乐,古典乐、交响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