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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说话,是表示想与我上床喽?”他的手指沿着她脸蛋的弧线游走。
“你作梦!”舞影用力挥开他的毛手毛脚。
“是吗?”他诡异一笑。“那么我会在浴池里等你。”
癌唇又轻易地夺走一吻后,他优雅地步人浴房。
舞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与羞怯,抓住衣襟的纤指,揪得好紧好紧。
***
浴池真的很大,不断蒸腾的雾气增添了些许的朦胧之美,温热的水面上所飘浮的花瓣,遮掩住他若隐若现的赤裸身躯。
舞影杏眸圆睁地僵立着,他真的长得好俊、好邪。
赤裸的上半身半倚在浴池边缘,状似情懒的眼神看得她动弹不得;而浮现在唇边的笑意,仿佛在嘲笑她的生涩与无助。
“将衣裳脱了,过来。”他向她伸出一只手,做出邀请的动作。
舞影银牙一咬,垂下眼,慢慢地去除套在身上唯一的罩衣,展露出纤细动人的身段。
随着她的靠近,冷单倣的眼眸愈来愈深沉,当她进人浴池蹲坐在他身前时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躯绷得有多紧,他得花多少气力才能阻止自己不去触摸她。
“你的身体很美。”他的声音既沙哑又低沉。
舞影脸红地转开脸。“哼!像我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能称之为美,你未免也太不挑了吧?”
冷单倣伸手抚摩她锁骨上一条长约三寸的浅疤。“每一道致命的伤疤,代表你又努力地想活下来,这世间仍有你所眷恋的人事物。我喜欢尊重生命的坚强女子。”
他的话语与触碰像一道暖流流过她冰冷干涸的心灵,她得了一会儿,忘了反唇相稽,忘了讽刺他的自以为是。
贝起她的下巴,吻上她微启的红唇;她寂寞的神情,让他想要疼惜她。
释放她的唇,他将她的螓首压贴上他的胸膛,温热的手掌掬起水,拨在她的肩上、背上,以极尽温柔的手劲按摩她身上的穴道。
“为什么…”舞影不懂。”他不是要她来伺候他沐浴的吗?怎么反倒是他在服侍她呢?
“嘘…”他的食指按压在她柔馥的唇上,不让她开日问话“我是个挑剔的人,现在我在你身上做的所有动作与细节,你都得用心记牢了,届时由你服侍我时,若有什么动作做错了,或是漏了,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。
至于是什么样的惩罚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扶在她细腰上的手向内一压,让她的身躯更加亲密地贴紧。“你知道的。”
舞影倒抽一口气,并非害怕他所说的惩罚,而是当两人完全赤裸的身躯紧密地贴合时,一阵阵流窜过体内的酥麻与莫名的兴奋,让她好无措;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放纵或是压抑这种陌生的情愫。
因为必须用心记住他的手法与步骤,她无暇顾及自己赤身裸体的窘态。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位很懂得享受的男人,也是一位很懂得掳获人心的男人。
她没有把握若再继续和这邪魅的男人在一块儿,她是否也会将心落人他所设的温柔陷井里;自她答应当他的宠妾那一天开始,她便有随时将她的清白之身交给他的心理准备,但她的心呢?
在未遇上他之前,她有十足的把握,今生今世她不会对任何男人动情、不会爱上任何人。但是现在呢?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。
她非但没有绝不会爱上他的把握,甚至在她的心魂深处,存有希望他能爱她的想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