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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仆,才走出几步,一边衣袖竟教三娘扯了紧。
“三妹妹,你…这是做什么?”他回头盯著她的小手,真个是皓腕欺雪,让他口水都快流满地了。
三娘心跳得好响好急,不知为何,就害怕紧张了起来。她不能让袁大少爷过去,绝对不能…缓和了脸部表情,她朝他醉人而怜憨地一笑,眨著美丽眸子,许是心情激荡,她脸蛋红晕晕的,双颊飞霞。
“袁…哥哥,三娘忽然想晒晒太阳,你叫人把舟儿抬出来可好?藥庄这片大庭院我还没看遍呢,咱们划过人工湖的另一端瞧瞧,你得陪我啦。”
“当然没问题!我这就安排。”
咽下口水,他乘机把手扶在三娘的素腰上,笑得不怀好意。他招来一名仆人,对下人交代了一番,手仍牢牢地制住那柔软腰身。
“袁…哥哥,你别这样,有人看着呢!”
三娘僵硬著身子,强压下想一脚踹昏他的冲动,他身上一股似花香而非花香的味道,熏得她头直发晕。她肯定是头晕目眩了,竟觉得不远处那名家丁正偷偷地觑向这边,而他明明背对著,她却感受到他周遭燃烧的无形火焰。
“你就是害臊。”袁大少自以为潇洒地朗笑几声,不顾她的抗议,半拖半抱地领著佳人往湖边步去。
可能吗?真是他吗?
三娘少拧著秀眉,咬了咬唇儿,心思全在那名家丁身上。但见他仍继续手边的工作,头也未曾回,心中不由得苦笑。她真的中“毒”太深,而这“毒”怕是一辈子也解不了了。有一天,她将让这“毒”噬咬得体无完肤,不是疯狂便是死去。
回过神来,她已坐在一艘讲究的舟里,竟是袁大少自个儿摇桨,小舟已缓缓移动。由于袁大少“经验不足”、“心有旁骛”舟儿不太平稳,摇摇晃晃地朝前而去。
三娘缩起身子,弓著腿,藕臂抱著双腿交握著,洁美的下颚习惯性地搁在膝上。她水亮的眼睛瞥了袁大少一眼,发现对方正圆瞪著眼,毫不掩饰地锁定她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一抹女性的警觉涌进脑海,她惊觉自己孤孤单单的与他一起。仅一叶方舟,四面澄湖,他眼里闪烁的精光让她心生戒备。若出了事,别人可否听见她的喊救?
像瞧出她的想法和恐慌似的,袁大少拨开颊边的头发,斜睨著她,懒懒地开口:“你四处瞧些什么?以为有谁会来?”
“我不要游湖了,我想回去。”三娘镇定地接触他的目光。
“可是我不想。”他突然将船桨丢至一旁,任著舟只在湖心漂荡。
“你待怎样?”三娘美眸裹多了怒气。
“做我想做之事。”
不知是何原因,这阵子对于两边联婚,碧家那老头的态度明显转淡,摆明著拖延,迟迟不肯商讨出个日子来。而此时,他已被那对灵灵生动的眼睛勾得春心荡漾,浮躁不堪,另一方面又让她冷淡的态度揪得气恼。
他冷冷地哼了一声,心中恶劣地打著主意…形势逼人,他先要了这丫头的身子再说。届时,顾著女儿家的清白,她也只能跟了他。
“离我远些!再靠过来,我张口叫了!”三娘鼓勇地张扬声势,心里头却颤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