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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爱怜地挑拨著。
“三娘…”迷迷糊糊里,三娘听见他的声音,漂浮如渚上的舟儿。“三娘,就让我卑鄙一次,为所欲为吧…往后,我什么都依你…”他放下床帷、卸下鞋袜,大手已探进她的衣领里,抚触著那一片光滑似绸缎的肌肤,嘴吻住三娘的眼眸、鼻尖、轻轻嘀咬著小耳垂。他的唇滑过她烫得惊人的脸颊,点住朱唇,又不安分地进攻雪白的咽喉和肩胛,那衣衫让他愈卸愈松了。
他…他意欲为何啊?
三娘心里乱慌慌的,承受著他在她身体上点燃的火焰。害怕吗?有一点吧。但兴奋与期待的心绪将她推往云端,软软绵绵的,浸淫在一片喜悦里。她一点也不想反抗,她爱著的男人就在身旁,两颗心就这么相互激荡著,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他说他爱她呵…她羞涩一笑,闭上眼眸不敢看向风琉了。
胸口一凉,因为他已卑劣地扯开她贴身的肚兜儿…
***
“公公…”
稚软的童音在老者耳边呢喃,那女娃娃七手八脚地爬上他的肩头,口水流了一路,两只眼睛又圆又亮,睫毛似小扇儿,圆嫩的小肥手抱住老者的头颅。女娃对那一头白发极感兴趣,吐了吐舌头,看着口水泡沫沾在白发上头,就咯咯地笑,她软软又含糊地喊了一句“公公…”
“老爷,您玩够了,该轮到麝香了。”
丫头跺著脚,一边哀求,一边伸手想将那粉雕玉琢的女娃儿纳入怀中。
“走开走开,别妨碍我含贻弄孙。”碧老偏过头去,一手挡开麝香丫头。
“呜呜…说好一会儿换人的…老爷不守信用。”
“对。”碧老竟坦承不讳,理都不理丫头了。
另外一边,碧灵枢、藿香和茴香正蹲在地上,目不转睛地与一头虎儿对峙,六只眼外加一对野兽的铜铃大眼,焦距全摆在一只摇篮里头。篮子中,一个男娃娃睡得好安稳,小小的手握成拳头搁在嘴边,偶尔会瞧见他吐出红红的小舌,添了添拳头,继续睡大觉去。
好想碰碰他,但谁也不敢妄动,怕惹恼了那头虎儿。
当年,马逵遭逢大虫攻击而肚破肠流,众人猎捕那头大兽之后,意外在兽穴中发现这只小老虎。将它带回后,向漠岩瞧它挺对味的,竟留著它在身边,一年多的日子过去,小虎已长得健壮无比,不知怎么回事,它对风琉和三娘所生的一对儿女却眷恋不已,常绕著他们不准谁靠近。
而这些日子向漠岩有事远行,没法将它带在身边,老虎就跟著他们夫妻回碧烟渚来,顺便看顾两个娃娃。
此次返回碧烟渚,三娘一来是想念阿爹,顺便带著一双儿女回家团聚,另一原因则为了沉香。她不再是碧烟渚的丫头,她已嫁入碧家,嫁给大哥碧素问的灵位。
昨日,三娘已替沉香下了最后的七处针灸,待她转醒,服下最后一剂藥方,她体内的病就完全根治。希望这一年半的治疗没有白费,那藥引子千载难求,以大哥一条命换来。
但大哥到底没死,他狼迹天涯去了,却瞒得沉香这么苦…
三娘甩甩头,下去想这些了,她该好好珍惜上逃邝赐的姻缘。望着眼前温馨的画面,她心中升起感动和柔情,抬起头,夫婿的脸庞离自己好近,同样情深意重地回望她。然后,风琉牵著她的手,两人抛下屋里的一切,缓缓地步出庭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