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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,我不想你天天送我上班、中午强拉我跟你吃饭、晚上接我回家。你晓得公司里的人传得多难听吗?说我…说我…”以前还能忍,现在他一闹,状况愈演愈烈,同事都不敢惹她,远远望着她的眼光都带有色彩,言辞无比暧昧。
沈青岚不以为意“想不到你这么在乎别人的眼光。”
“我过的是团体生活,当然在乎,我只希望能少点事发生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人在备受压力或穷极无聊的时候总需要发泄管道,当话题主角没什么关系,等有更大的新闻时,大家就会忘记你了。”
“那时候就晚了。”瞧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她就生气“先生,你喜欢当八卦的男主角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奉陪。你永远是男主角,我只是跑龙套,随时可以换人,你习惯,我可不习惯,名誉受损的可是我,你应该晓得世人对男女的双重标准吧?”
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力行误会,他费心要拉她见世面,她反倒只想躲回万年乌龟壳里。他不禁暗暗计算自己的付出是否值得。“我不过想尽一点心力,让你别那么辛苦,你却曲解我的好意,别人的闲语就抹煞我的努力。”
“求求你,别理我就已经帮我大忙了。”她又拢顺额前的头发。
沈青岚盯视她嗔怒的表情,冷不防的用手捧住她的小脸,拨开她的头发,看清她到底在遮掩什么?
当看到她光洁的额头上竟凸起一条蜈蚣似的疤痕时,他有些怔住。
怀慈没料到他如此唐突,反应激烈的推开他,因为暴露的不只是额头的伤疤,还包括她自卑、敏感的心。
“怎么?”
她寒著脸,双手急忙拨顺额前头发,再度遮掩疤痕,语气尽量保持和缓无波“这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杰作吗?”还骗他说伤痕消失了。
那一年的暑假离去前,脑海里全是她躺在床上的苍白虚弱模样。
他干什么一脸惋惜、嗒然若失的表情?害她几乎要误以为在他脸上看到了愧疚。不可能的,他那种以欺负她为乐的人,应该不了解什么叫羞惭。否则她怎么会拥有不堪回首的童年回忆?优越的他是不会有那种情绪的。
但是他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复杂的神情?一点也不适合的,看得她反而很难过?好像偷窥禁忌一般的有罪恶感。
她飞快的开口“是我自己不小心活该。”然后不自然的转开话题“对了,你不是要带我去吃午餐?”
谁知他不肯放弃,穷追猛打“到底是不是?”
已经不想讨论,被逼急的她很冲的回道:“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?”她是受害者的身分永远也不会改变。
他看住她,深刻的凝视“是很重要。”
怀慈哑口无言的呆愣住,和他难解的眼神交会。
太难懂了,对方的心理是个谜,她一遇上他,就注定要当个输家,她不想辩解。
沈家近几年来添增了不少建筑物,尤其是所费不赀的温室花园。
有别于一般花室,一进门,一股香甜的热气便迎面扑来,耳边彷佛听见猿呜鸟叫声,以及非洲土著的吆喝声,让怀慈有置身于亚热带丛林里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