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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回游移,不确定谁是当事人,干脆对著两人说道:“她没事了,怀孕的女人比较容易劳累,情绪也比较容易有起伏,记得不要让她情绪太过激动,要多歇息,多吸收营养…”
“怀孕!”两个兄弟同时望向彼此。敌意对上讳莫如深。
气氛陡然沉凝、紧绷,医师并不懂这消息的宣告为何给他们之间带来一股沉凝的张力,只是略略清清喉咙,咕哝了声不知该向谁说的恭喜声就迅速消失了。
楚楚用力眨掉突然涌入眼窝的泪水,不想让两个男人见到她的狼狈,她转身想逃开,她的手腕却被东方骥紧紧钳住,脱不了身。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。
“永不。”他回答得果决。
铿锵有力的字眼出自他的口,宛若神圣誓言,却逼出了更多的眼泪。
你还要我怎样啊?她无声的以眼神询问,双眸含水,表情骇然。
她的头高高的抬起,姿态骄做,可盈睫的泪滴终于承受不住地心引力的诱惑而绫缓地潜腮边滑下,晶莹宛若液态的星子。
这时东方骥做了一个出人意表的举动,他俯下身吮添她的泪珠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一定很痛,可是请你相信我,你的心痛是不必要的。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他大手传来的温度和稳若磐石的表情奇异的安抚了楚楚,她逐渐停止了挣扎,由他领著自己。
东方骥先给了她一个微笑,带著情人间独有的默契,而后他转身对著怒气勃然的鬼冢曜司说道:“来一杯咖啡?我相信我们需要谈一敲。”
“无庸置疑,小乐肚里的孩子是你的。”医院一楼大厅的咖啡厅里,东方骥打破诡异的氛围,劈头朝鬼冢曜司丢下了一颗炸弹。
楚楚一听,表情惊愕,视线飞快的闪过两个异姓兄弟之间。而对座的鬼冢曜司脸色更是阴晴不定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方才缓缓开口“凭什么断定孩子是我的?”
东方骥靠向椅背,神色是从容不迫的。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所有在我眼皮下发生的事?”
表冢曜司的脸色更沉冷了。
“六年前的事情,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谁是谁非,旁人很难断定。更何况都过了那么久了,往事早该随风而去…错就错在你不该回来,重新撩拨小乐的心,更何况她是已婚的身分。”
“我承认是我引诱了她,但你又有什么资格讨伐我?对小乐而言,你根本是个不及格的丈夫!”他故意将视线往楚楚身上一转。
东方骥点头。“的确,做为小乐‘丈夫’的身分,我确实失职了。”
“还有,你又凭什么铁口直断乐瞳心肚里的孩子是我的!尽管你们两人夫妻情分已淡,并不表示你可以完全撇清。”一想像东方骥和乐瞳心同床共枕的画面,鬼冢曜司的心里再次升起一股浓烈苦涩的妒意,这种腐蚀他的情绪感觉,他并不陌生,他只能选择一次一次将之强行压抑,却感觉自己愈来愈逼近爆发的临界点。
东方骥微微冷笑。“孩子若是我的,那才有鬼了。”
表冢曜司眼中闪过惊诧。“你是说…你不曾…这根本不可能!”他拒绝相信这种事情,简直荒诞至极。
东方骥只是摇头。“一点也不,小乐心有所属,而我,情之所钟,唯一而已。”他的目光焦点全落在一旁静静聆听的楚楚身上。她的眼中喜悦、羞涩并且交织著难以置信。
“等等!你该不会说你们做了六年的夫妻,竟只是挂名夫妻啊…”鬼冢曜司摇头,换作是他,绝不可能做如此柳下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