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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”
“电话不见了。”
“名字呢?住址呢?工作地点呢?”见她沉默,他纳闷的问: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她只能摇头,无奈的摇著头。
敏感的白豫恒意识到不寻常的静默,眯著眼用打量猎物的眼神打量她。
“那是我哥哥的朋友。”莫子琮的声音好像从防空洞中悄悄的钻了出来。
“哥哥的朋友?也就是说你根本不认识人家?”他早该猜到,连工程报告书都能当废纸丢掉的人,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和她一样白痴的朋友?
莫子琮只能胡乱的点著头,头根本抬不起来。
这笨蛋!“我买机票给你回美国。”
她一听,这还得了?双手忙一挥“不要不要,我不能回去,我是离家出走的,岂有自己回去的道理?而且回去后我哥哥会骂我,把我关起来,三、五个月不许我出来的。”
他斜睇她,虽不语,却是一脸怀疑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的表情非常诚恳,试图说服他的铁石心肠“我哥哥他很凶,手下管很多人,每个人都怕他,大家都靠他赏一顿吃的,无论谁见了他都是诚惶诚恐,避之唯恐不及。上次,他还把我关了半年才准我回家。”
愈听他愈怀疑,怎么听起来像黑道大哥?又有点像在说他自己?
“求求你,别送我回去。”
她露出恳求哀戚的神色。
这一招,是她高中室友每次要求她做什么事之前,一定会用的。看了无数次,她早就学起来了,只是苦无机会表现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我可不习惯当大善人。”
“我可以为你做许多事,煮饭、洗衣、打扫,这些我都会。”她明白得趁他的心动摇时乘胜追击,否则将功亏一篑,她室友都是这样的。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时刻变化著,她不禁踌躇起来。“那…等我找到下一个工作,我就离开。这之前,就当我借住,我会付租金的,好吗?”
莫子琮可怜兮兮的小脸看着他,不消片刻便把他心中的千年冰雪给融化了。很奇怪,想到她要离开他的视线所及,他就不禁烦躁起来。
这是怎么回事?他无言的问自己。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绪,认识这个胡里胡涂的笨丫头才几天,她不但毁了他二套西装、弄丢他十几亿的工程报告书,现在还得寸进尺的想要他收留她?
他要真相信她会做那些佣人工作的话,他一定是白痴笨蛋加三级。
“付租金?你拿什么付?凭你又能找什么工作?”他故意以很轻视、很不屑的眼光瞧着她。
果然,她不服气的嘟著嘴。“我可是洛桑中学毕业的。”
斌族学校,在瑞士。他哼了声:“可惜在这里没几个人知道这所学校”
喔了一声,她的肩膀无力的下垂。
原来那所学校根本不像哥哥形容的那么好,枉费她被关了四年。
“那…”她不死心的再说:“我也有伦敦政经学院入学许可。”
瞟她一眼,他当听了天方夜谭。伦敦政经学院?真是笑话,就凭她?不可能!台湾留学生能从那里毕业的,数都数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