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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感觉,那种心颤的、让人不知所措而被深深牵引的情绪,但楼兰却连一点领悟的喜悦都没有,不知怎么面对的她唯一有的感觉只是害怕。
救命啊!她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她楼兰竟也有这样发花疑的一天,而且不夸张,她真的很害怕,不敢想像要是他再继续在她面前晃,她的花疑病会扩张到什么程度,她好怕自己理智尽失,然后就这样直直扑了上去。
她开始默默想像那画面,想像自己要是一时忘情、真扑到他身上去的模样…她笑不出来,只觉频频冒出冷汗。
“你好像很不舒服?”乔祖平从她不停怪异扭动的眉头看出了些端倪。
楼兰要笑不笑的回嘴。“只要你离开,让我好好的再睡一下,我就会好一点了。”
乔祖平看了下时间,已经是下午两点了,从她离开医院时约莫五点半算起,她也睡了八个多小时,还睡?
“再睡?你真的确定不要回去再仔细检查一遍吗?”他有些不放心,想起医生明明说她有脑震荡的可能,但她还坚持不肯住院观察,他担心她撞伤的情况没有她想像中的乐观。
“我确定我很好,只是头还有点痛。”她说着,希望他赶紧离开,让她好好沉淀一下心情。
“那你休息一下,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吃。”乔祖平盘算后,迳自作下决定。
“吃东西?”楼兰一愣。
“那么久没进食,你也该饿了,我去买东西回来,你先睡一下吧!”也不等她反应过来、他拿走她搁在桌上的钥匙就往外走去。
啥?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?
看着棉被,她有些茫然。
梦,其实一切都只是梦,她只是还没醒来而已,等她醒了,就会发现罗一家没背着她逃跑;而她,也没有冲动的跑去堵那牛郎,然后害自已撞伤了自己的大头。
嗯,应该是这样没错,所以…所以她再睡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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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太过荒谬,楼兰一度以为她是在梦境中,但等她再睡着后,大约一个小时,她就被挖起来面对现实了。
她僵若木石,机器人般重复做着扒饭的工作,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不是梦,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,而且可怕的是,让她出现犯花疑症状的对象,他,现在就正坐在她面前陪她吃饭,然后那一架正对着他家、可被视为犯罪工具的望远镜就搁放在窗户边…啊!啊!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他、他到底发现了没有呢?
楼兰如坐针毡,不敢看向那架望远镜也不敢看他,僵直的目光只能直勾勾的看着碗中白饭,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,一边试着用她发疼的脑袋赶紧想个能解决这窘况的好办法。
她不敢看他,但乔祖平可没有这个顾虑,他大方的吃着买回来的烧腊便当,不时打量着坐立不安的她。
就算是在大白天里,他还是觉得她那颗头真是大,至少跟一般有着和她一样身材比例的人比…依他的目测,以她大概不到五尺二的身高配着那种尺寸的头,要说不大,那真是瞎了眼才能说出“不大”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