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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因为我对他的私心,就不顾常理,贸然的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跟理由,把他当礼物塞给你,毕竟阿海并不似一般常人,你应该会觉得他是个麻烦跟累赘…”
“不!我没有!”虞媺快速且难得激动的打断封剑濮的“感叹”努力憋了半天的眼泪因为这一激动,夺眶而出,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成串的滑落。
“海哥他绝对不是麻烦跟累赘,他不是!”她捍卫他,像小母鸡保护幼子一样的捍卫他。
封剑濮放心了。
虞媺对义弟的在乎,明显外露的在乎,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啊!
“那么,我就把阿海交给你了。”封剑濮满意的微笑,那是对待桑海若一般的、温和的兄长笑容。
虞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…
不敢相信,她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发生在她头上啊!
“怎么哭了呢?”心疼她的泪,桑海若轻柔柔的拥住了她,温言哄着。“别哭呵…”这样的温柔,以后就是专属她一人的温柔,怎能让欣喜过度的她不哭呢?
“真的吗?剑濮大哥说的话,是真的吗?”她不安,紧紧的抱住他,好怕他这个礼物在下一瞬间就被回收回去。
“大哥他说一不二,不会骗人的。”桑海若对义兄的人格极有信心。
环抱着他,虞媺努力感受这事的真实感。
“是我的…剑濮大哥说你是我的…”她哽咽,难以置信事情会有这样的转变。
“是啊,是你的,大哥说我是礼物,要把我送给你呢!”他拥着她,轻柔柔的笑了,喜欢被当成她的礼物,一份属于她、只专属她一人的礼物,他喜欢这个想法。
小俩口有笑有泪的说着知心的体己话,满脸欣慰笑意的封剑濮没那么不识相,眼神一个示意,要云澄甫跟着他出去。
看戏看得正专心,云澄甫实在舍不得离开,但屈于淫威,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乖乖跟着退场,留下满肚子的牢騒。
“干么啦?”没能看完全场,少年人的火气让他的语气忍不住有点冲。
“你要闲着无聊,一整个会场都是人,不怕找不到事做。”封剑濮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干么这样啊?我是伤患耶,手上有伤,你还老把我当免费童工使用。”云澄甫忍不住哀叹自己不幸的命运。
封剑濮还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就算不惦记我是伤患,你也想想,证明他们确实是适合彼此的一对,这实验是我想出来的耶,看在这分上,你就不能少奴役我一点吗?”挥舞着手中足以当武器的巨大花束,云澄甫讨功劳。
“你说呢?”这下子,封剑濮的视线更冷几分。
“好啦好啦,我找事做,找事做总行了吧…啊!那对双胞胎!是虞媺的朋友,我去招呼她们。”不想傻傻等着他分配,然后做死自己,云澄甫乖觉的自行找了个轻松的差事,抱着代为保管的花束溜之大吉。
封剑濮自然知道他的心思,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,有一种朽木不可雕之叹,但回头,一看见那紧闭的特别展览室房门,所有的无奈叹息却全化为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