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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无奈地笑叹哭叹着;"我怕一送你进来,就再也舍不得离开。"一个男人,同时也希望自己是个君子;在明白自己的理智及自制力都可能面临挑战,甚至是被击垮,他只好选择远离甜蜜美好的诱惑及满腔汹涌的渴望…
"我不确定自已是否能像上次那样规矩又绅士地躺在你身边…"他坦言。
映彤怔望着他,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走得那么干脆。
"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又折返回来?""因为…"他抬手轻抚着她泪湿的脸颊,"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你的渴望,知道吗?才说完晚安,我又开始想念你了…"听着他如此感性的告白,她的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泛流。
"映彤,我想跟你在一起,我想带你走。他深情地凝视着她被泪水充满的眼睛。
走?她露出了困惑的眼神。
他以指腹抹去她垂挂在眼睛下面的泪珠,以他那低沉且浑厚的声音说道:"如果你还不打算或是还没准备好接受我,那么请你赶我走。"眼泪朦胧了她的双眸,但她却还是清楚地看见他眼底下的深情挚爱。
"不…别走。"隐约中,她听到了自己渴望他的声音。
***
在她热切而明白的召唤下,培德罗第一次感觉到自已在她心目中占着很大的分量及位置。当然,这个发现也教他忍不住想要高声欢呼一他与她双双侧卧在床铺上,因为床窄,他们紧紧地贴合在一块儿。
"培德罗…"她以双臂紧环住他的胸膛,并将脸完全地理进他怀里。
他亦牢牢地抱住她,就像是只要一松手.她就会从他手中消失似的。
"映彤,我好想你。
"我们才分开了一下子…"她轻声地回他一句。
"我知道,可是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分开。他的声线充满了浓烈的爱意。
听见他这句话,她再也忍不住地啜泣了起来。
"映彤?"着她哭得伤心,他不禁慌张了修来,"你怎么了?他端起她的脸,温柔地凝视着。
她抬器眼帘,"刚才你走后,我突然觉得这世界上好象只剩下我一个人了,我、我才发现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很重要…"
培德罗难掩兴奋及激动地拥抱着她."映彤…"他用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,声音低哑,"你不是一个人,你不是。"说完,他抬起她的下巴,低头给了她深情而炽热的一吻。
他好想马上将她带回地底去,但他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她他就是撒旦;她信的是上帝,唾弃的是撒旦,如果她知道他就是她所抗拒、所唾弃的万恶撒旦,她会怎样?
是笑着叫他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,还是像远离传染病及灾难似的逃离他?
要一个凡间的女人相信她身边的男人是个撒旦,而且是'真的"撒旦,那是一件多怪诞、多不可思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