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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、有多令我伤心。”江涓涓抬起小脸,眼眶红红的“他一直都说我是乖巧又温柔的女孩…”自己素有的完美形象在心仪对象面前破灭,简直让她想痛哭失声。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?”阮姿韵翻翻白眼,一脸不以为然“大大方方地道声恭喜,把场面撑得漂亮,维持住风范不是很好?偏要藉酒装疯跑去胡闹?”
“我第一次失恋,心里难受,所以那天才会喝酒的嘛!”江涓涓为自己失当的行为作解释“我哪知道我会发酒疯?”
惨的是,她酒疯是发了,却也将大闹订婚宴的过程刻钢板似的全刻在脑里,忘都忘不掉自己曾有过的丑态。她那时真的醉了吗?她不甚确定。或许就如同阮姿韵所说的,她只是藉酒装疯…
“失恋这种事习惯就好,”阮姿韵侃侃地说“别说我不帮你,晚上我们公司受邀的联商晚会你来参加,多挑几个帅哥、多谈几次恋爱、再多失几次恋,包你练成金钟罩、铁布衫,外加神奇无比的九九神功。”
“我不要!”九九神功?莫名其妙!江涓涓不知道她现下是该哭还是该笑?
“由不得你不要。”阮姿韵淡淡地说。
“不管,我不要!”
“好,那你下一批画稿也别交了,因为我一定拒收。”阮姿韵是学生文具制造公司设计部主任,而江涓涓是她们公司约聘的插图绘者。所以她不仅仅只是江涓涓的好友,也掌握著江涓涓的生计。
“挟公事要胁我?”江涓涓叫了起来“阮姿韵,你有毛病!”长期的良好合作关系让她说不出要把画稿交给其他公司的气话。
她已经好久不曾向父母亲伸手要零用钱了,已成年的她更不想再增加父母的负担…何况她现下境况、心境这般凄惨,还厚著脸皮当伸手牌,岂不是更彰显她的一败涂地?唉!敝只怪自己从前不懂事,赚多少、花多少,不懂得要规画储蓄,否则包袱一拎,假度假充电之名行暂躲到国外之实,不也挺好?
阮姿韵抬高下巴,伸起一手反掌掩嘴呵呵直笑“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有多变态。”模样很具漫画人物的喜感。
“阮姿韵,我恨你!”江涓涓咬牙切齿。
“喔呵呵…我的荣幸。”
江涓涓回到借住的宅子时已是傍晚。
房子大得找不到任何人…也或许是因为根本没什么人在,光江涓涓住的部分就包括一个小小的起居间、浴室及卧室,卧室的落地长窗还通向阳台,自成一处小天地。
她望了一眼起居室她用来充当工作枱的桌面,上面摆著一组当初匆匆离家时携来的简单画具。猛然直觉不足,便在心中提醒自己,别忘了请妈妈帮她到家中工作间收拾些工具寄来。原本她是不让家人进她工作间的,但在目前不愿返家的特殊状态下,也不得不妥协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?”江涓涓喃喃地自问“不,应该是说我什么时候才有勇气面对木哥哥和邻居们呢?”她还没有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