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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给雷飒这个大垃圾筒,也不管他有没有办法消化,反正就是吐苦水嘛!
不过,她可没笨到承认他是因为自己始终不肯跟他上床,他才会搞出这种鸟事,因为说了等于自打嘴巴。
"就这样?"听她说了一大串,他就只问了这三个字。
"不然还能怎么样?"她站了起来,顺手拍拍屁股的灰尘。"说真的,我也不是太伤心啦,只不过有点不甘心。"
"不甘心?"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,不都哭得死去活来、大吵大闹的吗?就知道这妮子的脑袋不同于常人,连反应也跟别人不一样。
"是啊!白白浪费三年宝贵的青春在这种色痞身上。"她好笑地倚着桌子,纤手揉抚着细白的脖子。"大叔,你呢?你应该交过很多女朋友吧?"
"称不上女朋友,合则来、不合则散,各取所需。"他撇开头,不敢相信她这么简单的动作,竟轻易地撩起他的欲望。
"咦?"她挑起秀眉,认真地看着他。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只能以"剑拔弩张"来形容,她似乎从不曾好好地看过他的脸呢!
"看什么?"奇怪了,平常不管别人再怎么看他,他都神色自若、老神在在,从不曾像现在一般别扭,甚至荒谬地觉得室温开始高涨。
"大叔,其实你长得满好看的耶!"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瞠大了眼,忍不住伸手转动他的脸颊,好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他有一张称得上俊酷的帅脸,浓密的一字眉、狭长且神秘的内双眼、挺直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,搭在一起竟然该死的迷人,她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咧?
"你到底几岁了?"他的皮肤紧实,不似老男人的松弛,越看得清楚,心里越是好奇得紧。
"二十八。"这女人以为她在干么?他又不是"货品",她这么看,让他产生一种"待价而沽"的错觉。
"喔,净好像说过了。"脑海里闪过一丝记忆,她才发现自己对大叔的事似乎都不很在意,甚至忘了净提过了呢!"我老是忘记,歹势啦!"她伸了伸小舌头,粲然一笑。
雷飒轻咳了声,他突兀地转过身,怕被她发现自己生理上的"变化"。
"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"他僵硬地说。看了看表,十点,她是该回家了。
"大叔。"不晓得是冲动还是什么,看着他挺直的背脊,田月霓倏地喊住他。
雷飒停住脚步,微微叹了口气,背着她硬声问道:"又有什么事?"
"呃…你跟女人…真的都只维持于"各取所需'的关系吗?"虽然她不是很了解这四个字怎么会套用在男女关系上头,不过她还是问了。
"怎么?你有"兴趣'?"他霍地转过身面对她,浓密的一字眉高高挑起,神秘的长眸写着满满的调侃。
"唔…如果你愿意的话…"望进他深邃如子夜的眼,她突地失去思考的能力,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唇不停地一张一合,根本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。
只见雷飒眯起眼锁住她的娇颜,在她还愣头愣脑地醉死在他迷人的黑潭里时,他伸出手握住她软软的小手,二话不说地往他的套房走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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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微温的水自她头顶直冲而下,她才浑噩地发觉自己闹了个愚蠢至极的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