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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娇颜。"要是你没在那头自说自话,我会知道你心里在乱想些什么?嗟!"
田月霓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皮,也学着他躺上草坪。"哎呀,人家只是'预设立场'嘛!不然干么那么急着把我'扫地出门'?"
"那是看他们女婿雷飒我的条件好,百年难得一见的优质女婿人材,他们当然动作要快一点,不然被人抢走了,那他们的女儿恐怕得哭倒长城了。"他捏了捏她的鼻尖,言辞间尽是调侃。
"羞羞羞!你不嫌自大,我还嫌肉麻呢!"她拍掉他的手,佯装温怒地嘟起嘴。
"你不就爱我这点?"往她身畔挪动了下,雷飒撑高的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。
"啐!人家说爱你了吗?"她可是记得自己还没承认呢!
"没心肝的坏女人!"叹了口气,古铜色大掌净在她身上游移。
"要死啦你!没事动手动脚的干么?"她以两指捏起他的手背肉。"大白天的,万一给人瞧见了,那往后在这个家里我可没脸见人!"更夸张的是,他们俩还身处屋外呢!虽然是在自家大门里,但顶着大大的天然电灯泡,怎么说都不对劲。
"爸。和净都出去了,没人瞧得见。"他轻笑,火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后。
"到哪去了?"每次都来这步"贱招",害人家给"电"得麻麻的。
他果然是姓雷的,身边老跟着闪电。不然她怎会没事就被"电"那么一下咧?
"当然是替我们张罗婚礼去了。"性感薄唇印在她弧线优美的锁骨,大掌溜到她的腰部,且有往上窜升的趋势。
"该死的雷飒,你要敢在这里给我乱来,我就拿把刀把你给阉了!"她的气息逐渐不稳,可嘴巴可没闲着,仍旧努力地恐吓他。
"啧啧啧…我是无所谓啦,只怕你下半辈子部活寡可就不好了。"他笑着覆上她的浑圆,庞大的身躯毫不客气地压上她。
"你疯了!"她惊觉他真有付诸行动的打算,颤着声威言恫吓。"万一被邻居看到了怎么办!?"她还想在这片美丽的住宅区存活下去哩!
"我们家地势最高,没人看得到的。"见招拆招,他就不信她不妥协。
"嘎?"她两眼发直,眼睛直瞪着天空。"那…那万一有飞机…"
"天高皇帝远。就算有飞机载着满机的人,几万公尺高度,我就不信能看得到!"他闷着声笑,眼看着就要撩起她的上衣。
"等、等会儿。"这下她抖得更凶了,小手直揪着自己的上衣往下拉。"难保、难保不会有直升机…"再加上望远镜,可就看得一清二楚了。
"台湾的航空法还没通过,不可能有私人的直升机。"他勾起唇角,使坏地转战她腰下的裙澳。"要我到房里也行,只要你说爱我。"他可是期待已久,怎能不好好运用机会呢?
"不会吧!你不是那么卑鄙的吧!?"乘机敲诈?她懊恼自己竟不曾察觉他如此狡狯的一面。
"我倒觉得自己挺厚道的咧!"他扔了扬眉,对她的指控不置可否。"起码我大方地承认自己爱你啦,不像有人老闷在肚子坐,也不怕放久了生虫。"脱去文明的外衣,他开始学会她不文雅的谈话方式,而且他逐渐恋上这种感觉,既轻松又毫无压力,起码他们夫妻俩不必客套得令人发霉。
"胡扯什么?"她皱了皱眉,忙着拍掉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。
"别想转移话题,我可没那么好打发。"他使坏地磨蹭她的腿根处,满意地见她桃腮泛起眩目的红潮。"怎么样?考虑清楚了没?"
"什么?"他的举动令她心慌意乱,一时没搞懂他的语意。
"在这里做,还是到房坐做?"他露骨地表明自己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