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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亡。
敛影听他问了日期又不说话,感觉他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,抚摩她长发的动作愈来愈急,她有些担心。
“你有事要办?”他已经陪在她身边好一阵子了,在遇上她之前,他也该有自己要办的事吧?
“有一桩。”兰析深吸了一口气,环紧她的腰,更将她按进怀里。
“很急吗?你要不要先去办?”她体恤地问。
“你现在不仅是双眼看不见,连水镜也不能用,我走不开。”他怎么走?
她不愿意成为他的负累。“我一个人可以的,你不必…”
“谁来帮你制外敷的藥?你的藥每日都不同,还得有人适时以内力震开你不时凝阻的脉穴,以免积在你体内的藥性过猛,若有个万一,纵使我能治好你的眼,你的身子也会因藥劲过猛而衰竭。”眼前这三日就是她双眼复明的关键时期,他不守着,除了可能会前功尽弃外,还可能会害她赔上一条命。
敛影想出了折中的办法“不然,你带着我去?”
“你目前不宜外出,双眼和身子都得静养。”她不能吹风,带着她出去就是冒险,这也不行。虽然他说了一堆他不能出门的理由,敛影还是觉得他的胸膛起伏明显地变大,而他的语气也显得焦急。
“你的事不办的话会如何?”她衷心的希望她可别误了他的事才好,不然她就罪过了。
“会…”兰析硬生生地止住话。
要怎么告诉她?告诉她他快死了吗?
“会怎么样?那事很急吗?”敛影拉着他的衣襟,一颗心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的,让人害怕。
兰析闭上眼想了许久,恍然想起他在离开六扇门前炼制的那颗丹藥。
她的眼睛还要三天的时间,而他炼的藥能保他两天的命,照理算来时间应当足够,他只要在她睁开眼后快马加鞭地回到六扇门就来得及,事情未必会演变至最坏的结果。
兰析决定壮土断腕,赌一赌自己的运气。
“我可以等,等你睁开眼后我再去。”他的运气一向不差,他相信他绝对能在毒发之前救自己。
“你真的不必为我…”敛影才张口想说服他,他炽人的吻便朝她的小嘴罩下,千军万马的袭向毫无防备的她。
千万别破戒!
兰析吻着敛影的唇时,卫非多年前的叮咛翻出他的脑海闯进他耳际;他紧闭着眼,更将敛影的身子按只向自己,集中神智在她的唇中劫掠,试着不去理会那句话。
不得救人治疾…纵然卫非曾警告过他万万不能破这条戒规,多年来他也谨守着卫非的告诫从不救无字辈以外的人,但这回的对象是她,为了她,破戒又何妨?在见她的第一眼,他就明白他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承担破戒的后果。
敛影不由自主地倚向兰析,攀着他的颈子盛接他的吻,两人的吻迅速被他加温缠得无法分离,她忍不住低吟着寻找快被他抽光的空气。
她身上沁心的桂花香气使他的心情澄静不少,他抵着她的显让她有喘息的空间,并握住她的手腕诊断她的脉象,怕自己一时的激越乱了她的血气。
“对不起…都因为我,处处造成你的不便。”靠在他肩头,她才知道她倚靠他这么深,深得裹住了他的脚步。
“你值得。”能够拥抱一颗月亮,值得。
敛影揪愁地在他怀里慨叹“蔺析,我已经失明很多年,突然间复明,我…”
“你怕?”
“嗯。”十年不见,怎么不怕?
他低头在她的唇上低喃,”张开眼时,你第一个想看的是什么?”让她第一眼就见到她想看的东西,这样或许她就能不那么怕了。
“我能选?”她有些欣喜又带着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