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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的拳脚只适用于那些草包的身上。”北堂傲还不忘提醒她要把他和那些男人们区分开来“别把我看成和他们一样,也只有我才是你能动手的对象,不许你再去碰他们。”
“出去,我要工作。”朝云气不过地推开他,打开大门请他出去,转身拿起一旁的农具,想借劳动身体来发泄又被他激得有气无处发的怒火。
北堂傲不满地看着她的动作“西门烈叫你一个女人来铲秣料?”那小子是在搞什么鬼?居然叫她来做这种事。
朝云淡淡轻哼“我怎么知道你那个朋友心底在想什么?”做什么都好,总比跟他这个动不动就威胁恐吓她的人杵在一块来得好。
“走开。”他一手抢过她手上的农具,并且推开她。
她却不心领“不需要你来帮忙。”
“我叫你走开。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,而且那双眼也变得更加阴沉。
朝云咬着唇,悻悻然地走至他身后,如他所愿地靠在栏边任他去劳动体力。
因为发汗燥热,铲着秣料的北堂傲,干脆脱去了衣衫,露出他精壮的胸膛,辛勤地代她挥汗。
他的汗水,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淌下,无声地落在满地的草料中,空气中,有着浓郁的干草香、糜么不散的春潮,勾引着她的心扉,朝云有着理不清的异样感觉,困在喉间,说不出口。
她的眼神无意识地顺着他胳臂上的肌理行走,他那贲起的肌肉、流淌的汗滴,一再地困惑着她的视线,令她想起他的那双手臂是曾怎样地将她圈住,将她从荒凉的漠原中带回来,可是他的这一双手,却不是她所能够去碰触的。
因为,没有人会允许,全都只因为当年师祖遭北堂傲的师祖所杀,和后来师父又杀了北堂傲师祖,所结下来必须由他们这第三代所承受的仇怨。但,那都已经是那么久远之前的事了,与她有何干系,她又怎记得起来?而且她的师父如今也没有阻碍地登上了恒山门派的最高之位,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?为什么非得要她去报她丝毫无所记忆的仇呢?
她与他之间,就只是那遥远的仇怨而聚在一起,又再因他的亲人靳旋玑而相互依靠在一块,若真是无缘,他们哪能走至今日?为何从没有人告诉她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,反而还要她割舍下这一切,为师门完成任务?
有时她会觉得,她的心,就和这里绵延无尽的山陵一样,光秃秃的,干涸而又荒芜,而他,却像是她的小小春天,让她因追逐他而步出了沉闷似冬的师门,因他而绽放了一季的灿烂,但若是他消失了,不久过后,她很快的也就会凋零,而后又变回了那个困在师门中得不到自由的沉寂弟子…
曾几何时,她竟会视他为是她生命中的春天?朝云为这突如其来的念头,面容急急臊红了起来,才想伸手镇凉脸上的烫热,却有一双大掌阻止了她的掩藏。
“在想什么?”早已做完工作的北堂傲深深凝睇着她娇美的模样。
朝云不知他是何时来到她面前,心慌意乱的,胸坎里泛滥着一种啮咬着她心头的心虚。不愿他再度看穿,她只好随意找了个话题。
“这些年来,为何我们都不曾真正分出个胜败来?”
“大概是旗鼓相当吧。”北堂傲干脆顺她的心意,任她转移话题。
她试探地问:“你有没有放过水?”
“你需要人放水吗?”他才要小心别被精益求精的她给打倒才是,要不是因为她不断地变强成长,他哪需要那么处心积虑地想得到靳旋玑的旋门赋来增强自己的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