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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对伏罗宣战的主因之一。
“那你攻是不攻?”听人家说,他似乎为了伏罗国的主帅是个女人而下不了手。
野焰自信十足地颔首“我会拿下伏罗。”
“要温柔的拿下伏罗喔。”冷天色朝他眨眨眼,话中有话地说着“除了伏罗是个重要的粮仓,在拿下它的过程不能让它太过损伤外,你可别伤了某个人的心〕如果这件事让屋内那个睡得正香的女人知道了,恐怕他们两人免不了要吵上一顿吧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放、心地扬手“我先走了。”
在冷天色的身影消失在河岸边的桃花杯里时,野焰旋过身来,静望着在冷天色一走就步出屋外,定立在他身后的粉黛。
“你听到了?”
“嗯。”粉黛闷闷地应着。
“你会…怪我吗?”他们在商讨该如何攻打伏罗,这对她来说,定是很不舒服的吧?
“我不想去思考该不该怪你这个问题。”她睡眼惺忪的揉揉眼,谨慎地对他摇首,小脸上似乎带着一份解也解不开的迷思。
他看不出她的思绪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…”她微蹙着黛眉,烦恼地将洁白的指尖送至唇边轻咬“我可不可以吻你这类的事。”
突如其来的沉默,剎那间将他们兜拢住,而在不远处,也隐隐约约传来某个还没走远的人,不小心跌倒的闷纯声。
“喔…这样啊…”野焰讷然地应了应,心中所有被冷天色揪起的千回百转,瞬间因她而消失无踪,在这幽静的片刻间,他的脑海里因她而装不下任何束西,就只能愣愣地看着她。
粉黛自言自语般地叙说着:“因为过了明日之后,我就不能像这样和你在一起了,所以,我很想再好好的吻你一回。”
怎么办?她真的很担心又很烦闷!到底她该不该把握机会,趁他还没回到那个四处都是情敌的地方,先好好地把他给吻得够本,最好是能在他身下留下几个属于她的标记,好让那些野男人不许来跟她抢?
望着她小脸上盛满烦恼的神情,野焰这才发现她是认真的。
只是,这朵可爱的小野花,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忧愁,永远都是这般地快乐?她怎可以这么与众不同,轻易地就夺走了他的心?
彷佛心有灵犀般,总是在他纠结着眉心的时刻,她便会出现在他的面前,像看出了他不想在此时独自一人的心情般,来到他的身边仰首凝望着他,但她不会去追问些什么,也不会说些花巧的话语大费周章地去安慰他,相反的,她只是安静待在他的身边,在银灿的月光下,为他带来借手不及的欢乐和微笑。
“可不可以?”粉黛微偏着臻首凝睇他,还在等待他的答案。
野焰不作声,轻轻地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拉近,在明媚的月光下将她的容颜深烙在脑海里,带有暖意的吻,徐徐地印在她的芳唇上,而后他的胸膛成了一座任她栖住和飞翔的天际,只为她而开放、只让她拥有。
粉黛扬手拉下他,将她的浓情蜜意全都倾注给他,感觉他正用相同的热情来响应,像在无言地说着,那些藏在月下的誓言,和那些…只有在春天才会倾心而出的情事。
双眼布满恐怖血丝的冷沧狼,两手按着腰,直瞪着眼前这个为了他而天翻地覆、众人紧紧悬心,却在此时大摇大摆晃进军帐里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