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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皱着俏鼻“没想过。”她不过是个玩票的模特儿,可从没把它当成是正业想过。
“那你将来想做些什么?”都二十了,也该对自己的前途有点打算吧?
她散漫地应著“从没考虑过这件事。”
侧首看着她脸上的茫然未知,那等凭恃着青春年少,故而不在意、也没盘算过自己将来的模样,细微的叹息声,浅浅地飘绕在霍飞卿的心匠。
唉…美则美矣,只可惜,没什么脑袋,单纯的绣花枕头一个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有点失望。
“你还要在我家睡多久?”都给她住上一段时日了,她不会是想长久的住下去吧?
吃完西瓜满手黏腻的她,边洗著手边问:“这么急着赶我走?”
“是啊。”虽然多一个房客对他来说是没差,但她毕竟是个女儿家,跟男人住在一块总是不好。
“在这个夏天过完前,我都会赖着你。”她甩去手上的水珠,气定神闲地对他宣布。
他懒眉一挑“不怕我是只披着羊皮的狼?”每天生活在性感诱惑中的他,最介意、也最顾忌的就是这一点。
“不怕。”她失声笑了笑,仿佛他说的话很有趣似的。
“你该怕的。”他忍不住对这个少根筋的女人晓以大义“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就算了,为什么令姊也不担心你的安危?”这对叶氏姊妹花,实在是太需要重新教育。
迦蓝顿了顿,半晌,言外有意地问:“她没告诉过你吗?”她才在想他的胆子怎么大得敢收留她呢,原来他根本就不知情。
“告诉我什么?”
“迦蓝!”蓦然问,小巷里泛起响亮的叫声。
她瞥了站在远处路灯下的身影一眼,而后烦不胜烦地搔搔发。
“又来了…”不是早就拒绝过他了吗?怎么他还是不死心?
霍飞卿饶有兴致地挑高了眉“男朋友?”
“只是同学。”她意兴阑珊地站起身来“我得闪人一下,开店前我会回来。”
在她转身拔腿就跑,而那个在小巷里大声叫她名字的男孩,也自他的面前跑过去追她后,霍飞卿扛起地上收拾好的酒瓶,不打算插手地转身走进酒吧内。
但,不过一会儿,想起她今天的穿着,再想想她对男人的吸引力后,霍飞卿又不由自主地再次走到后门处,仰首凝望着漆黑的小巷。
“我干嘛为她担心这么多?”他边叹息边喃喃自语,放心不下地也朝小巷里跑去。
跑了几百公尺后,霍飞卿并没有找到先一步开溜的迦蓝,倒是看到了一个站在路中间,两手直按着膝盖喘气的男孩。
他感同身受地看了看那个也跑不赢迦蓝的男孩一眼,继续在暗巷中搜寻着迦蓝的身影,但也不知是她又跑太快,或是他追丢了,来来回回找过她常去的几条巷子,就是没找到她,当他愈跑愈靠近这一带治安最不好的酒店区,却还是没有看到她时,一股不安的预感顿时泛在他的胸臆里,他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心急的脚步,在绕过巷尾的角落时戛然而止。
霍飞卿怔看着被众多小混混围堵在巷尾的迦蓝,此时此刻,身在人群中的她,没有惊慌失措、没有花容失色、更没有尖叫求救,她只是…先对其中一个朝她靠过来的小混混来个过肩摔,并在摔完了那体形较瘦的小混混后,又以一记扫堂腿,踢上另一个小混混的脸颊。
呆站在原地看她接着开始用扎实的拳头揍人,且不时用美腿俐落的踢人脸庞,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看动作电影的霍飞卿,不太确定地伸手捏了捏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