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极把咖啡放了回去，气平淡地命令：“会有很多男人排队等你去糟蹋的。不过请你尽量糟蹋我一个，别去伤害无辜。”他不介意被她蹂躏，但很介意其他男人蹂躏她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？”颜茴把光移向旁侧，咽下忍著不去看他壮硕健的上半。

“你只要我信任你，而你不能再多给我一些吗？”颜茴想要更多，哪怕只是上的保证。

“你错了，我不明白。”颜茴失望地摇，在他的底下，她竟觉得有些冰冷。

“对女人而言，那是一承诺。”颜茴斩钉截铁地说。情就算再、再好，没有了这剂调味料，也会变得走味。

“为而那更不德。”颜茴有双重的德标准，她可以在酒后，但清醒时可不能。

在颜茴听来，像是在聆听他和另外一名女的情事。真可笑，她的情敌竟是另一个她不知的自己，虽是同一个人，但她还是无法忍受有另一个不应存在的人与她分享同一个男人的。

“小茴，昨天晚上我们没那件事。”他像只玩够的大猫，松开爪放过她这只无辜的小老鼠。

“回来以后，你脱了衣服在床上边舞边唱歌，唱累了倒就睡，我被你拉著唱唱一整夜，所以没力、没神也没机会跟你那件事。”他几乎快累垮了，一整晚能看不能，能时她又不合，害他白白浪费了一个好的宵，像傻一样陪她发疯。

“你让我喝酒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脑袋瓜想，是她的隐基因里有超级大的因吗？

“你认为该怎么样才算德？”他心难忍地盯著她被单下隐隐可见的脯。

“你有两面，另外一面有，并且对我信任无疑。”

欧极难以忍耐地叹：“小茴，把一条鱼给猪看却又不给它吃，那是不德的。”

“小茴，我必须对你说明，我也许这辈都不会说那三个宇。”欧极顿觉火全消，关于女人最听的那三个宇，他这辈打死也不会说。

“不，你当然值得。我不说是因为我相信自己，所以我认为不必说你就能明白，我不会沦落到那必须将挂在嘴的地步。”欧极吻著她的否定。那三个宇说来就不灵验了，虽然只是个迷信，但他却希望能长长久久地将她和自己锁缚在一起。

手掌底下微弱的震动和温传导至她的心、她的脑海，她的神柔柔地转换成一知解。他是一个不愿承诺的男人，她虽不明白原因，可是她知他以不同的方式著她。

“两个你加起来才算完整，我不要只得到一半的你。”她像一张拼图，唯有凑齐了她的两个真我，才能固满的属于他。

“我们医院有哪一科能看这酒醉后的疯病？经神科还是心理科？你想胃科有没有看？”颜茴哀哀地叹，有病急投医的倾向了。

“不行。”颜茴推拒著他拉扯的大手。

“因为我想燃你的情。”欧极降低了脸庞告诉她。

“我是要求公平。我把整个心给你，而你却只给我一半，另一半每每在清醒后逃得不知所踪。我给得那么多，而你给的净是遗忘和清醒时的生疏，这对我不残酷吗？”他认为自己的要求很合理，他的心像只杯只装了

“为什么不？”放开她守的被单，他半压在颜茴上。

“我已经把全都给你了，这里全掏给了你。”他长长地叹了气，拉起她的手放在上，默默地看着她。

“难要我每天都对你说那三个字，你才能了解我对你的心？”靠甜言语来维系情，太悲哀了，他不要那境遇。

“我喝醉了就会有吗？”

“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另外一个我的信任和情，那又何必再要求现在的我来信任你？”

“贪心。”

“胃科可能没有…等一下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她陡地愣了一下，停止了自哀自怨盘问起他来。

“你很遗憾的话那我们现在就来。”欧极将她压回床上，边扯著她围的被单边说。

“我没有？”颜茴错愕，他这么可，她怎么可能那么安分不对他来？

“人生短暂如烟，我们都知海不会枯，石也不会烂，承诸是最不可靠的东西，与其相信承诺还不如相信我。与承诺相比，信任是一更神圣和庄严的态度，它比任何言巧语都还真实，如果要我承诸我会你一百年，还不如要我以行动来你一百年。”欧极敞开了心怀告诉她，他不是不解风情，只是不愿她误解他是因为必须而去她。

“我说，你昨天晚上没有糟蹋我。”

“真的？”她反而不相信自已。

她转过来向他明白的表示“你说话不都很骨吗？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那三个字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不值得吗？”她心情转瞬间变得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