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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部的经理,她可没有这么多时间,陪着他瞎忙和,她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!
拜风亦这一个多月来的频频呼唤,她的工作进度可说是严重落后,如果他再继续找碴下去,练洁难保自己不会当场翻脸。
毕竟,她的耐性已经快被这个空降部队给磨光了。
如果说,风亦找她的确是为了公务,那练洁绝对是一声也不会吭,就算手头上的工作再忙再乱,她也会第一时间飞奔过来。
但他不是!他摆明了就是在整人,这算什么力新官上任三把火吗?!
后是脾气再好的人,也会发火。而练洁更觉得此时的自己,正徘徊在发火与不发火的边缘。
“给我泡杯咖啡,谢谢。”风亦仍是低头振笔疾书,瞧也没瞧练洁一眼,那轻松的语气,就像他人在咖啡厅里,请服务生送杯咖啡过来一般。
“咖啡?”练洁轻声说着,脑中连接着理智的那条细线,已经到了随时都可能会断裂的地步。他还真的叫她去泡咖啡?!
“黑咖啡就可以了,不要奶精。谢谢。”风亦的头抬也未抬,径自吩咐道。
“好的。”悄悄握紧了粉拳,练洁不断告诉着自己,对方终归是她的上司,她必须忍耐,与上司起冲突是最笨的行为。
部长办公室外不断传来窃窃私语的声响,更提醒了练洁,如果她在这里爆发,只会称了那些小人的心意,而她,是最不希望看到那情形。
“请稍候。”练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,她昂首阔步,走出部长办公室,关门时,也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响,以免泄露自己的真实心情。
她环视办公室一眼,眼尖地发现有几个职员,才接触她的目光,便吓得马上缩回自己的办公桌前,但练洁只是微微一笑,不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底。
她,要去泡咖啡了。
直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响起,风亦这才抬头,看向那扇没有成为代罪羔羊的大门,他挑起眉,对练洁的忍耐力给了极高的评价。
从第一眼见到练洁,他就觉得这女人不是简单的人物。
一般人在与抢了自己工作的人共事时,难免会有些意气用事,也许是态度上的不友善、也许是工作上的刁难,但她都没有这些现象。
即使在面对他的种种刻意找碴,她都是笑笑地把事情做好,而且是又快又好,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不乐意。
她就像戴了张完美的面具,冷静、自持‖力不懈。
她用这个面具去面对所有的人事物,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,但同时也代表了她与所有人的疏离。
臂察她这一个月来,风亦根本看不出她在公司里,有什么朋友可言。
那些人或许与练洁的关系友好,但他们却不是朋友。
多么奇怪又和谐的平衡状态?!
而她的工作能力,风亦总算是见识到了,虽然他在一些小事上处处麻烦她、浪费她的时间,但她从未因此怠忽职守,或是显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。
风亦一直在试探,想试探出她的忍耐底线在哪,但到了一个月后的现在,他都想放弃这无聊的整人游戏,而她的完美面具,却还未出现丁点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