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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直视他。“反正…反正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就是了!”’“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,但问题是…”眉心已成千千结的圣棋,苦恼地一手持着下颔“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。”她有些愕然“连你也不知道?”对于昨夜的记忆,她是彻彻底底没半分印象,没想到,竟然连他也…圣棋凄惨地扯动嘴角“记得吗?我也喝醉了。”早知道就不喝那个穿肠毒藥了,这下那玩意可把他给害惨了。“但你总记得些什么吧?”焦心无比的玉琳,以不放弃的眸光望向素来就比她谨慎的他。“嗯…”沉思的尾音宛如黄河之水天上来,绵延不绝。
她开始慌了“不然,总有一些感觉吧?”
“感觉这方面是要问你好吗?问我哪会知道?”好笑又好气的圣棋,半转过身子一手指向她的鼻尖。“问我?我哪知道我该有什么…”她不平地想抗议,但话没说完,又因后头那几个字眼而尴尬得无法述尽全文。看她羞成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模样,深遭她感染的圣棋,也难为情地以一掌掩着微微泛红的脸皮,实是不知该拿眼下这等情况如何是好。过了许久,一模一样的叹息,不约而同地自他们口中逸出。
“受不了…”谁来帮帮他们吧。
静下心来细想许久后,默契深厚的两人,再次转过头凝视着彼此的眼眸。“我想,我们需要找个专家来为我们解惑。”这是他们一致的结论。
自从让他们吞了小丸子,就一直在暗地里监视他们的申屠令,此刻,正横躺在窗外的树上,在将房里的男女反应与举止皆看进眼里后,他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,接着,朝天翻了个白眼。“两只呆兽。”
…该说是有如芒刺在背,还是说有若鱼刺硬卡在喉?总之,那根不知该归类为什么的“刺”不但扎得令圣棋与玉琳头疼,同时它带来的后果,更是令他们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那根刺的名字,叫做房事问题,也称闺房之事,最要命的是,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临床经验以及解决之道。这事若是拿去请教凡人,别说什么,首先他俩假扮夫妻的事就会见光。既不能求教熟人,更不能随便拉个路人来问问那么,他们也只好厚着面皮,有请其他众生来为他俩解惑。经过再三讨论后,头一个被他们找上的,不是别人,即是住在栖霞山上的同僚,门神郁垒。在这日,打从进了同僚郁垒的家门后,玉琳口中絮絮叨叨的抱怨就没停过。她负气地伸手推了圣棋一把“都是你啦,什么人不问,偏偏跑来问同僚?”嫌他们还不够丢脸吗?“难不成还真照你说的去问晴空?”圣棋眯着眼把话顶回去。“这种事问个和尚他哪会知道?”闺房之事,去问晴空?她是想叫晴空陪着他们一块发呆不成?“那你也别选同僚啊!万一他把这事张扬出去怎么办?”她的面子丢得干干净净还无所谓,反正她在神界早已恶名昭彰,但他不一样啊,若是他因此而无颜见江东父老,或是被贬、被罚,那…圣模烦闷地重重一哼“你做过的窘事已经够多了,再多一桩上头也不会意外!”“我是为你着想你还凶我?”累积过久的忧心终于进一步成为闷烧的怒火,她将黛眉一拧,一掌拍向桌面。“真要为我着想,昨儿晚上你就不该破戒去喝什么酒!”他也摆出要算大伙一块来算的姿态,头一个就把箭头指向始作捕者。玉指直指向他的鼻尖“醉成一摊烂泥的又不只我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