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伸出手,将她略乱的发丝撩到耳后,长指四处游走,最后逗留在嫩嫩的红唇上反复摩挲。他的态度亲昵,目光灼热,一举一动都如此理所当然,像是她生来就是属于他的。
大掌的茧,刷过嫩嫩的唇,引来一阵阵的酥痒。
“不用了,每次开窑时,让我跟去看看就好了,不需要特别烧给我,我留着那么多瓷器也没用。”她低声回答,粉脸再度羞红,失望的情绪马上烟捎云散。
所有人都以为,她是因为被南宫远“吞了”生米煮成熟饭,这才认命的留下。
没有人知道,她虽然洁身自爱,却不会把清白看得太重,圆房虽然是件大事,却不足以影响她的去留。
简单来说,要是南宫远禀性卑劣,拜堂过后,趁着她昏睡,就占了她的便宜,她不会躲在墙角,委屈的哭泣,反倒会先甩他两巴掌,再拿一把最利的刀,狠狠捅他个十几二十刀。
钱府的千金们,可跟寻常姑娘不同,天下人都知道,她有个表面上离经叛道的妹妹,却不知道她有个骨子里惊世骇俗的姐姐,在钱金全的潜移默化下,她们全被教养得比一般女子坚强得多。
她会愿意留下,不是为了清白、不是为了救命之恩,而是因为她喜欢他的吻、喜欢他的触摸。
这个男人,深深吸引了她,让她迷惑,更让她迷恋,这才是她愿意留下、愿意做他妻子的真正原因…
年轻夫妻之间的眉来眼去,让尹燕看得心花怒放,心里忙着盘算,何时该派人去挑选衣料,替她即将出生的宝贝孙儿做衣裳。
“呃、啊,呃,少主…”门口有人小声的叫唤。
“哪个不识相的,挑这个时候来吵。”话还没说完,尹燕手里的茶已经泼出去了。
哗啦一声,南宫家的管家被浇得一头一脸,看来狼狈极了。他吐掉嘴边的茶叶,马上趴在地上,全身抖个不停,就怕夫人又要扔出什么东西来砸他。
“呃,夫人,我、我…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呃…”管家的眼睛左瞄瞄、右瞟瞟,看见银银在座时,神情更加心虚,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模样。
“干嘛吞吞吐吐的?这屋里没有外人,有什么话是不能敞开来说的?”那畏缩的模样,让尹燕看得一肚子火,杯盖扔了出来,咚的一声,正中管家的脑袋。
“是∏∏少主交代…要是,呃,买主派人过来时,就要马上通知他…”管家报告着,声音还是抖个不停,偷瞄着尹燕,准备随时逃走。
买主派了个俊美少年来,才一踏进府里,就引起大騒动。
那少年玉树临风,穿着一袭蓝丝罗绮,面如冠玉,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,黑瀑也似的长发迎风飘扬,发尾还系着蓝丝飘带。他手里拿着燕翎扇,有一下、没一下的扇着,在府里逛大街似的晃来晃去。
除了夫人跟少夫人,府里的女人们,从厨娘到丫鬟,上至八十岁,下至八岁,全都难逃那人的魅力,搁下工作,追在他身旁傻笑,把他团团围住。
眼看府里的工作全数停摆,管家心急如焚,这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,硬着头皮来通报。
“这么快?”南宫远眉头一挑,难得的流露出几分讶异。
银银放下空碗,稍微把凳子挪近了些,靠着丈夫的肩膀,舒舒服服的偎着他。“看来,你是挑了个行家合作。”她漫不经心的说道,打了个小小的呵欠。
样品早上才送去,估价下午就送达,能够估价得如此迅速,代表对方若不是外行人,就是个一等一的行家,对瓷器的价格了若指掌。而南宫远,是绝对不可能与外行人合作的。
呼,知道买方不是个简单人物,她心里多少舒坦了些。
“先请他到书房,我等会儿就过去。”南宫远淡淡说道,挥手示意管家退下。
避家领了指示,不敢久留,马上跳起来,朝女人聚集的地方奔去,急着传达少主的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