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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群的符扬碰钉子;即使真有这么不识相的人,被符大少几记彻骨寒冰的冷箭射回来,也知道他谢绝旁人的觊觎了。
“那,请问学长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成萸并不习惯陌生人盯着她瞧,心里一感局促,脸颊便无法克制地朱红。
“我也不知道,汪迎铠跑到图书馆旁边的花园吃便当了,或许符扬也在那里吧!”啊,脸红了、脸红了,真是柔弱可爱的小绵羊!
“谢谢。”
她匆匆道完谢,转头往图书馆而去。
在花园里人迹较少的角落里,远远看到汪迎铠,却仍看不到符扬。
“学长。”她走近了轻唤。
汪迎铠正跷着二郎腿,坐在凉亭石凳上看漫画,抬眼一看是她,堆着满脸笑站起来。他长得虽然没有符扬高,却比符扬壮,活像街头横行的小拳王。
“小萸,你怎么会跑来高中校区?”
哎哟,真难得见到成萸的时候,符扬不在身边。他和符扬虽然是死党,偶尔假日也会上符家玩,可是符扬每每不让她出来接待这几个朋友,宝贝得跟什么一样。
成萸照惯例先红了一下脸。“我有事找符扬,请问他待会儿会过来吗?”
“可能会。教务主任好像有什么高中联合绘画比赛的鸟事,找他约谈去了。你有事找他?”
“我只是要跟他说,同学约我今天放学去逛街,我不跟他一起去雕刻老师那里了。”如果不事先取得符大蛮子的同意,到了放学才说,他一定会百般阻挠,不让她去。
汪迎铠见她婉转娉婷的模样,玩心忽起。
“那你就去啊,这种小事干嘛还要跟他报备?”汪迎铠轻松地走下亭台,不经意地接近她。
“午休时间快结束了,不然我留张字条给他好了,学长可不可以帮我转交?”成萸只是以着贯有的轻软声调问。
汪迎铠已停在她身前一步远。
“我说学妹呀…”他用力叹了口气。“你不要凡事都顺着符扬,偶尔挺身而出反抗他一下也是好的,大家都长大了,他脾气再坏也知道不能打女孩子,你还怕他?”
无关乎怕,只是识时务而已。
成萸也想不通为什么符扬一定要拖着自己去课后辅导。星期一、三学书法,她被硬拉去跟着学。星期二、四、五学雕刻,她就守在师父家的客厅里干等。后来还是籍贯湖南的师母觉得她一直枯坐着也很可怜,便拉她跟着自己学起湘绣,打繁间。
她也不是没有抗议过,说自己下课想先回家,可符扬只是拿出那副阴森的神情说:“你又想不听我的话了?”一想到惹恼他,又不知道要招来多少麻烦,她便放弃反抗了。
“学长…”
“看,你整个人被符扬管得死死的,连下课时间都被他占去,这样谁还有机会追你?”
“学长,我才国三而已。”
“谁说国三的漂亮美眉就不能交异性朋友?符扬自己性子孤僻,干嘛连你也拖下水?你应该有一点自己的生活才行。”汪迎铠低着头凑到她眼前,笑嘻嘻地道:“平常在家,符扬一定也不让你接男生打来的电话,对不对?”
“我本来就不习惯和男同学接触…”成萸不自在地倒退一步,颊畔的桃红越渐加深。
“男生又不是洪水猛兽,有什么好怕的?”汪迎铠突然拉住她的手。“来,学妹,我教你…”“符扬,刚才有人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