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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?”
“大麦需要钱整顿卡车。”他解释道:“车班少了,能赚的钱就少,问题就无法解决,他也就会继续脱班,这是一个恶性循环。如果我不接走他的线,多给他一点时间攒钱修车,他就渐渐能回复到常轨。而公司找人接他的班之时,只要没有人愿意接下来,公司还是非等他调整回来不可。可是我同意接手,等于害他受了双重损失。”
“那也得真的没人愿意接才行,即使你不出面,还是会被别人截走呀。”她仍然不解。
“没错!可是我也就不必面对大麦的怒气了。”他叹了口气。“他以前和我父亲是朋友,可以的话,我不愿意和他交恶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何决定接走他的线?缺钱吗?”他会如此做应该不会没有原因。
柯纳微笑,拉过她的手亲吻一下。
“我最近刚替我母亲买了一栋房子,想把最后一笔银行贷款付清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。“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人,很难说会在公路上出什么意外。我母亲这一生都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,没有收入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我不希望她连最后栖身的地方都被银行拍卖掉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她轻声问:“你后悔吗?”
“一点也不。”他永远忘不了母亲听见他把贷款偿清时,那种感动到涕泪齐下的神情。“不过,我还是很遗憾和大麦交恶。”
这一次,她的沉默更长了。
“生命中,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。”她清淡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柯纳深深同意。
两人的手指紧紧交缠,在这一瞬间,恍然感觉到彼此的灵魂如此依近。
“雪。”他忽然轻唤。
“嗯?”
“我很高兴你在我身边。”
“…我也是。”她低声向自己承认,神色温柔。
一开始是柔美温存的。
他们徐柔地亲吻,抚触,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,去感受对方的每一寸肌肤。她柔软的地方,他坚硬有力;他平坦的地方,她曲线玲珑。
强烈的电流是在他们一起滚入床褥时爆发的。多日来的云雨都是在一个空间受限的小床垫上,虽然欢愉依然,却总是意犹未尽。这是他们相识之后,第一次在一个正常的房间里,正常的床上与对方结合。
突然爆发的狂野几乎冲破他们的体肤,在整个房间里引起噼啪爆响的电流。
他不再收敛,尽情地爱她,用各种姿态,在各个角落。从相拥入房的那一刻开始,他们的身体就没有全然离开过对方。
他们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了,她每次都要花点时间才能承受他,渐渐享受过程的每一刻。
一开始,她尽力配合著。但是电流的程度越来越强,强到最后,欢愉与痛苦已成了一体两面,再也分不清其中微妙的界限,而她身上的人却仍然如猛兽一般,不知餍足。
当不知第几次的极致来临时,她发出几近痛苦的低吟,在他耳畔轻求:“别…”
他轻笑一声,脸孔体肤却也涨得通红。
欲情的狼潮终于涌上最后一波,两人筋疲力尽地卷在毛毯里,甚至没有力气移动一根头发。
直到许久许久之后,呼吸渐渐平顺,他负责把两个人弄进浴室里冲洗乾净,再回到床上来。她疲软地偎在他怀中,从头到尾全交给他打理,自己一根手指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