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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反应,垂手捞起拳头大的武器,摆好POSE,投出…
“哎呀!”敌人应声倒地。
好球!
武器依据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原理,弹回她的手心。
僵尸先生三阵出局!
“BYE--BYE!”她施展出“前田径队队长”的本领,迈开飞毛腿,头也不回地冲出华宅。
熏凉的晚风拂起她宽大的球队T恤,公牛图案皱起狰狞的眉头,狠狠瞪望着二楼窗台。
中原标准时间,七点整。
夜,才刚揭幕…
头好痛!
“噢…”次晨,忙碌了半个夜晚的探险家扶着抽痛的额侧,跌跌撞撞地踏下榉木楼梯。
晨阳彷佛嘲笑她的狼狈,明知她的眼睑酸涩得无法眨开,却一股劲儿透过玻璃窗,大剌剌地迸射在她脸容上。
“难怪后羿要射太阳。”她发出怨恨的低喃。
楼梯转角的立身镜映照出她的落拓和缺眠。
原来她家楼梯间也有镜子,可见变态者不只昨夜的僵尸先生,她的天才双亲也高明不到哪个等级去。
“阿珍,赶紧下来吃早点,你九点不是有课吗?”她娘操着台湾国话咆哮。
“小声一点啦。”绕珍支著作痛的螓首,慢吞吞捱向一楼正厅。
牛皮沙发辐射出无限的欢迎,她哼吟几声,瘫坐进去,昨晚随手摆放在茶几上的棒球彷佛化身成一张圆脸,讥嘲她探险过度遗留下来的筋骨酸痛。
“臭球,还不是为了你!”无辜的球被她捏进手心。
那个邪恶的僵尸先生也脱不了关系,明刀明枪攻击她还不够,夜里竟然闯入梦中纠缠她。整个晚上她脑中不断浮现一对锐剑般的浓眉,和两只深不见底的眼眸,暗幽幽的,如同诡秘的太空陷阱“黑洞。”
“昨晚我们去吃喜酒,你是跑到哪里玩了?怎么会玩出一身伤?”叶母从厨房门口探出圆嘟嘟的福相。
“也没什么,说出来你一定不信。”她有气无力的。“我只不过被一颗棒球整惨,和僵尸打了一架,又摔了三跤,再从私人的玩具反斗城脱逃,然后就回家了。”
叶母膛瞪着她,良久。
“吹牛也不打草稿。”脑袋忽地缩了回去。
“我就说你一定不信嘛!”她拉平自己委靡的身躯。
“散塔露琪雅”的音乐门铃弥漫空气间。
奇了,早上七点半就有访客上门。
“阿珍,去开门。”叶母的鸡猫子嗓门透天作响。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她舒适安泰地陷入沙发中,拒绝移动身体的任何一处关节。
“猴死囡仔!”叶母唠叨着,认命地离开厨房应门去。“一定又是你那个老头子,明明提醒他出门晨跑不要忘记带钥匙,他就是会忘记,非要麻烦老妈子帮他开门…啊你是谁?”
陌生人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