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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深一听之下,登时羞愤得满脸通红。
宁时鹰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,嘲讽地笑笑。“呃…原来如此…”他啧啧摇头:“赵坊主可真是“聪明”过人了。”
坊内宾客再也忍不住,全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赵大深恼羞成怒地对白蕊心气吼。“你给我安分点,否则我撵你出去。”
“撵我出去?您舍得?您不是说我姊姊若不肯牺牲嫁你,你就改拉我过门抵债吗?”
才十四岁的白蕊心此话一出,众人不林不对赵大深连小女孩也要染指,不住摇头嗤笑。
赵大深无力辩驳,只好转移众人的话题地催促宁时鹰。“宁公子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?要准备什么?”他潇洒挥扇道:“可以请坊主解释一下天九牌的游戏规则吗?”
“你不知道!”赵大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众人也诧异的喧哗起来。
接着,宁时鹰又说了令众人更惊骇的话。“别说规则,我连看都没看过呢!”
刹那间,赵大深忽然觉得这宁时鹰头脑可能有问题。“你连见都没见过,竟然还找我挑战?”
丁邦的额头早冒汗了。少爷虽然天生资质过人,但是…
只见宁时鹰仍是不慌不忙地绽开他那迷死人的风流微笑。“放心!我学东西很快的。”
放心?这可是关系着宁国府的存亡啊!
丁邦觉得自己快昏倒了。
时间一刻一刻过去,夜变得更深更沈。
白衣蝶静静坐了好几个时辰了,喜房内桌上的蜡烛都快要燃尽了。
白衣蝶有些儿沈不住气,她想快将这一切了断,包括她的生命。她不要这样忐忑等着,这只会更加折磨人。
每多等一刻,她的勇气使少了几分,想逃的念头便更急切。
就在她举棋不定之时,忽然,门被推开了。
她的心惊得几乎要停了。尽管她的身子骨颤抖不已,她仍努力强装镇定。
这一刻终于来了。
她听着赵大深阖上门,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她。
每靠近一步,她的心便揪紧一分,惶恐也多加一分。老天!她真的能承受即将发生的事吗?她或许该咬舌自尽。
赵大深终于站定在她面前。
他伸出手来掀她的盖头了。红色流苏缓缓被揭起,她紧握着怀中暗藏的匕首,准备伺机而动。
然而作梦也想不到,她看见了…
记忆中那对温柔的星眸,和那坏坏的微笑。
刹那间她又惊又喜,矛盾得忘了言语。半晌才叫道:“宁时鹰!”
他轻轻拉她起来,脸上挂着自信的笑。“我早说过你不可以嫁。”
“可是…”
白衣蝶惊讶地见他自袖内抽出那张画押过的借据。
然后他忽地伸手探进她袖内,搜出那把匕首扔至地上。
他强硬地命令。“答应我,今后再不准轻贱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帮我?”
宁时鹰握住她的手。“因为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白衣蝶望着他的双眸,半信半疑地思考着他的话。
她轻轻抽回被他握住的手,冷然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跟赵大深拿走这张借据的。总之借据在你手上,我的命就是你的。”
“你怀疑我?”宁时鹰马上洞悉了她的疑虑。
他迅速地撕了那张借据。